头痛得跟有人拿铁锹在脑壳里刨似的，林默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窗上。这他妈是哪儿？他记得自己明明在出租屋里熬夜看小说，怎么一睁眼就到了个冷冰冰的金属小船里。至于这金属小船是啥，他更不清楚。

“下一个，林默。”

一个公式化的女声在狭窄的通道里响起，带着点不耐烦。林默猛地一激灵，顺着声音往旁边看去。一条长长的排队队伍，穿着灰色制服的人一个个走进一个金属门，门打开又关上，循环往复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灰扑扑的T恤，牛仔裤，脚上一双快破的帆布鞋，跟周围穿着统一服装、神色匆匆的人格格不入。这他妈不是他！林默记得自己明明是个没工作、没社保、家里就两间房的普通大学生，怎么突然成这儿排队的人了？

“下一个，林默！”那声催促又响了。

林默脑子嗡嗡的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。门口一个拿着表格的瘦高个拦住了他：“干什么的？”

“我……我好像迷路了。”林默结结巴巴地说，心脏怦怦直跳。

瘦高个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眉头皱了皱：“迷路？这里不是迷路的地方。进去填表。”

“表？什么表？”林默更懵了。

“登记表，新来的都得填。”瘦高个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里的笔，“赶紧的，别耽误工夫。”

林默看着那表格，密密麻麻的字，各种问号让他脑袋更疼了。他记得自己好像没做过什么坏事，怎么突然要填这个？难道昨晚熬夜看小说，把现实也看成了小说？

填完表，瘦高个又拦住他：“去那边等。”

林默顺着指示走过去，发现通道的尽头有一扇巨大的金属门，上面写着“审讯室”三个字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审讯？搞什么啊？他明明是个无业游民，怎么突然要被审讯了？

正当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金属门缓缓打开了，一个穿着制服的人走了出来，手里拿着一个平板。“林默，跟我来。”

林默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跟着那人走了出去。一路上，他拼命想让自己冷静下来，但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。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，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，只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，身不由己。

“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