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宿舍墙上的石英钟，时针刚过八点。窗外天刚蒙蒙亮，几颗残星还挂在那儿。他坐起身，骨节咔咔响了一声。这具身体是熟悉的，就是太弱了。他掀开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，看着身上稀薄得跟没穿似的肌肉线条，嘴角扯了扯。

“修炼……” 林凡再次默念着这个诡异的词。

就在昨天，他好像经历了一场特别长的梦。梦里有人跟他说什么“灵气化海，洗筋伐髓”，还说什么“全球同频，人人可修”。醒来之后，脑子里还残留着一些模糊的画面和感觉。更离谱的是，他好像能感觉到空气中漂浮着一丝丝若有若无的暖意，心脏跳动似乎也多了一层别的什么。

宿舍里静悄悄的，只有墙上老式挂钟的秒针在“滴答”响。室友老王还没起，胖子谢平估计还在睡着。林凡没急着下床，他走到书桌前，打开电脑。现在这个时代，没电脑几乎等于没吃饭。他登录了学校论坛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：“昨天有人说我中邪了，是真的吗？”

想了想说，发出去。

没几分钟，回复就来了。 “你小子又熬夜打游戏？” 老王的声音。 “没啊，发发牢骚。” 林凡回。 “你是不是中邪了？脑子跑偏了。” 胖子谢平补刀。

林凡看着屏幕笑了笑，没回复。他没那么无聊，就算真中邪，也是大家一起中邪。他点开另一个网页，搜索“修炼”、“灵气”。结果五花八门，什么“全民修仙时代开启”、“科技与修仙并存”、“脑科技术突破，可检测人体灵气含量”…… 标题耸人听闻，内容却莫名其妙。

“呵，” 林凡嘀咕了一声，把网页关了。不管怎么说，这个世界好像真的变了。他点进了一个游戏论坛，想看看有没有人讨论这个。果然，好几个帖子在讨论“觉醒”和“修炼”。

“兄弟们，我昨晚觉醒了，中级天赋，力量+15%！” “卧槽，我的是大圆满天赋，速度提升50%，还会轻功！” “什么天赋？我觉醒的是‘机械亲和’，现在组装电脑快得离谱！” “我的是‘灵气感知’，修为一加，感觉完全不一样！”

林凡看着这些帖子，眼神有点亮。以前他也玩过游戏，什么激光剑、能量盾，玩起来咔咔响，但总觉得少了点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