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盯着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了敲。这邮件是谁发的？黑客？开玩笑，什么水平的黑客会给他发这种玩意儿？文件名一个个扫过去，《机械姬核心代码_v1.0》，《人形机甲框架设计》，《神经网络算法库》。机械姬？人形机甲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

他点开《机械姬核心代码_v1.0》。一堆乱码滚下来，看得眼晕。他试着用系统自带的编码器转换，换了几种格式，都是乱码。他皱了皱眉，这哪是代码啊，分明是顽童涂鸦。可文件名那么专业，怎么可能是涂鸦？

他又点开《人形机甲框架设计》。这次稍微有点不一样，文档里是一些线条和符号，看不懂，但感觉不像是画的。他想，也许需要特殊软件才能打开。他在网上搜了搜，没找到什么相关的东西。他又试了试用3D建模软件打开，还是不行。

陈默有些烦躁了，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他试着把这些文件复制到U盘里，插到另一台电脑上。这次，电脑提示文件类型未知，无法打开。

他坐在椅子上，抽了根烟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这邮件，这文件，都透着一股子诡异。他是不是该报警？可这又不像诈骗，诈骗至少得装模作样编个故事吧？这直接丢一堆乱码，是什么意思？

他打开网络，搜索机械姬，人形机甲，神经网络算法库。没什么结果。他又搜了搜类似的关键词，还是没结果。他好像第一次听说这些东西。

陈默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突然，他想到了一个可能。他打开电脑的下载记录，滚动查找。终于，他在角落里找到一条记录，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文件，下载时间就是收到邮件的时间。

他点开那个文件，是一个图片。图片很简单，就是一个黑色的齿轮，中间一个红色的圆点。陈默盯着图片，突然，他想到了什么。他打开电脑的摄像头，对准自己。

屏幕上，一个虚拟的黑色齿轮出现在他的眼前，中间一个红色的圆点。齿轮开始慢慢转动，红色的圆点也跟着转动。陈默愣住了，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

他闭上眼睛，再睁开的时候，那个虚拟的齿轮还在转动。他试着用手去摸，虚拟的齿轮像实体一样，有温度，有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