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吧嗒吧嗒的旱烟 Favorita 香味混着饭菜的油烟味，在食堂里飘荡。他瞅着案板那边，几把刀叉剔着骨头的动作，慢得像摆设。那几把惯用太刀和打刀，平时在刀冢里打打杀杀惯了，现在倒是比谁都斯文，但那份冷硬劲儿没丝毫变。

"啧，真够安静。"老张头嘴里嘟囔了一句，自顾自乐呵，混了三年食堂的老油条了。就在他转悠着找我的位子时，眼角余光瞥见影子里晃过一道黑影。

"谁啊？"这念头刚冒出来，老张头心里咯噔一下。本丸地方不大，阴私鬼祟的事儿多着呢。他定睛一看，嚯，是流流若！那把左撇子铊，平时最不显眼的，此刻正蹲在角落里，对着个空盘子扒拉手指头。

"流流若？吃饭呢？"老张头凑过去，"咋不跟你哥一块儿坐着？"

流流若动作顿了顿，匕首似的眼睛抬了抬，嘴角扯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："……不合群。"声音像磨铁，沙哑得要命。

老张头心里咂摸味儿，这小家伙平时不挺皮的吗？咋突然变闷了？他转头看了看别的刀剑拟人，确实都面无表情地低头吃饭，连个打哈欠的都没。越看越觉得瘆得慌。

"算了算了。"老张头嫌麻烦，转身回去给我那个小桌子放饭盒。刚把饭放下，就听身后传来一声："你瞅瞅我们，活像……"

他猛地回头，只见惩刀比目小僧瞪圆了眼睛，把筷子戳在饭盒上，筷子跟着一晃。这刀平时看着五大三粗，一脸正气，此刻却清嗓嗤笑："活像一群饿死鬼。"

空气瞬间闷了。老张头尴尬地干笑两声："就…就因为动作是吃饭，得装模作样吃了啊。"这话连他自己都觉得假。

比目小僧哼了一声，别过头去，比起目小僧那个锅盖脸，还真有点像锅盖跟着抖——"你们倒是不觉得。"

老张头心里咯噔，暗道不好。这帮刀剑拟人，表面对着彼此还能维持表面和平，背地里咋还起了内讧？他赶紧打圆场："行了行了，我这就走，你们慢吃。"说完溜溜达达往后厨跑。

后厨灶台边，热气腾腾。老张头偷偷从祭坛后面摸出一根糖葫芦，咔嚓咬了一大口，心里盘算着："这事儿闹的，本丸这水，怕是越来越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