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elim缩着脖子，跟只受惊的鹌鹑似的往澡堂子外面缩。排长老王站在门口，脸黑得跟锅底似的，唾沫星子跟不要钱似的喷他脸上，那股怒气，简直能把个澡堂子给烧了。“elim！你他妈还杵这儿干嘛？第一个下！”老王吼得嗓子都哑了。

elim脑袋嗡嗡的，嘴角抽了抽，但还是硬着脖子回敬：“报告老王，我……我泡着呢，泡着呢。”

老王上前一步，一把薅住elim的衣领，把他拎起来：“泡你个头！排名最后三的，谁让你多泡了十分钟？老子站了十分钟队！你小子倒好，泡得跟死猪似的！”

elim被拎得脚尖都快碰地了，只能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睡着了……”

“睡着了？”老王眼神一瞪，“在这儿装什么装？睡觉不会提前跟老子说？现在？现在老子没工夫管你这破事！给我滚！”

elim挣扎了两下，还是不敢真跟老王犟，只能松开手，一溜烟跑了。他跑到门口，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看，发现老王还在那儿跺脚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地砸在地上。

“老子就纳闷了，你这小子怎么当兵了？”老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educational语气，“脑子有坑还是怎么着？”

elim没敢回头，加快了脚步往外跑。跑出澡堂子，他立刻长出了一口气，靠在墙壁上大口喘气。冷风一吹，他脑袋清醒了不少。

“他妈的，差点被老王整哭了。”elim抹了把脸，冷风吹得他脸生疼，“不过也好，起点还算高，至少不用在澡堂子里排队了。”

他抬头看了看天空，乌云密布，不知道会不会下雨。想到训练场上的艰苦，他又皱起了眉头。训练还没开始呢，他就已经被老王骂得够呛，后面的日子还长着呢。

就在elim胡思乱想的时候，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声。他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，发现是战友们在训练场上训练，声音特别大。

“第一名，加油！” “第二名，加油！” “第三名……”

elim听着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自认不是个有天赋的人，但也不愿意认输。他想，自己一定要好好训练，争取下次不再被老王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