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确实像刀子，把elim的脸给冻得生疼。他瑟缩着脖子，往澡堂子外面缩，眼睛死死盯着排长老王那张黑得能滴出油的脸。老王站在门口，唾沫星子跟不要钱似的喷他脸上，那股火气，简直能把个澡堂子给点着。

"elim！你他妈还杵这儿干嘛？第一个下！"老王吼得嗓子都哑了，声音尖得像刀子，刮得人耳朵生疼。

elim咽了口唾沫，声音闷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："报告排长老王，我...我还有点事..."

老王眼睛一瞪，伸手就推了他一把："还有事？你这新兵蛋子还有什么事？赶紧给我滚进去！"

elim被推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他爬起来，脸上挤出个讨好的笑容："排长老王，我...我头发有点乱，得先洗洗头..."

老王眼皮一掀，根本不搭理他："少废话！赶紧给我进去！"

elim没办法，只好低着头走进澡堂子。一进门，热气扑面而来，让他差点被熏晕过去。他赶紧脱掉衣服，往洗澡池子上一坐，舒服得差点哼出声来。

就在这时，他听到旁边有人喊："elim！你也在这儿？"

elim回头一看，是个和他一样是新兵的小子，个子不高，瘦得像根豆芽菜。他正拿着毛巾擦身子，看到elim，眼睛一亮："你不是冷风团那个elim吗？"

elim点点头："你是哪一部分的？"

那小子得意地挺了挺胸："我是铁甲团的！我叫石头，以后就是我们团的了，你可得罩着我啊！"

elim笑了笑："行啊，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好处。"

两人正说着话，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骚动。他们抬头一看，只见老王正站在门口，脸色铁青，眼睛像鹰一样盯着他们。

"你们两个！还在这儿磨蹭什么？"老王的声音跟从地狱里冒出来的似的，让人听了心里发毛。

石头吓了一跳，连忙站起来："报告排长老王，我们在聊天..."

老王冷哼一声："聊天？我看你们是在偷懒！赶紧给我滚出去！"

elim赶紧站起来："排长老王，我们马上就出去..."

老王眼睛一瞪："马上？我看你们要赖在这儿了！给我站到外面去，站到天亮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