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太阳穴，对着电脑屏幕上那张皱得像核桃皮的脸，欲哭无泪。屏幕名叫“找对象找不到了”，头像是个人形特效，具体内容是一张黑白老照片，照片上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老火靓汤，慈眉善目。

“begin your talk,” 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脑内响起，带着点电子合成器的杂音，但字正腔圆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电脑屏幕，又看了看自己的电脑屏幕。自己，林凡，一个在国内知名互联网公司当程序员的普通人，除了会写代码、会点外卖、会熬夜修bug，啥也不会。刚才还在网上冲浪，突然就……被弹出了这个玩意儿。

绑定？直播系统？武当三丰？林凡傻眼了，这都什么跟什么。他记得那部武当功夫的电视剧，三丰祖师那是仙风道骨，怎么可能出现在他这儿，还带着这种破锣嗓子。

“我靠……” 林凡想骂娘，但“begin your talk”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那声音仿佛钻进他脑子里，直接让他张开了嘴。

“大家好，我是武当三丰……咳咳，” 林凡清了清嗓子，看着面前那碗汤，硬着头皮接话，“今天给大家分享一道养生汤……”

“住口！” “begin your talk”打断了他，“本直播系统是‘武当太极养生’直播平台指定合作，你的任务，是教观众打太极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造型简陋的摄像头，心里哀嚎。这哪是直播啊，这是行刑！

“第一个问题，太极拳的起势，大家看好，像我这样……”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摆出了《陈氏太极拳老架一路》的起势姿势。他记得小时候爷爷教过他，虽然早就忘得差不多了。对着屏幕，他一本正经地比划起来。

“手起，脚落……” 他一边比划，一边想，这帮人看着视频，能学到啥啊？他动作还算标准，但架势明显有点散，肩膀晃晃悠悠的。以前想练好都练不好，现在对着电脑，还得装大师。

“师兄，你动作可标准了！” 一个稚嫩的女声响起。

林凡一愣，转过头。摄像头前，坐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，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，正睁大眼睛看着他，满脸崇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