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透过哥谭市灰蒙蒙的窗户，洒在婴儿床那皱巴巴的小脸上。我刚睁眼，视线模糊，只觉脑袋嗡嗡作响，像被一万只蜜蜂同时蜇了太阳穴。下意识伸手揉了揉，结果小手一挥，差点把床头小夜灯给掀翻。

“醒了醒了，小老鼠，又长高了一点点。”一个尖利的女声在耳边响起。

我眯眼抬头，看见一个穿着护士服、头发染得像一团火的女人正对我笑。她眼角有细纹，但笑起来时眼睛弯弯的，挺好看。我刚想张嘴喊饿，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，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痴音。女人轻轻拍了拍我的小屁屁，“得，小家伙又不会说话，先喂奶。”

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正被抱着，怀里温热的、带着甜香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了下来。这种被喂奶的感觉，闻着挺舒服，可我这会儿只想把小拳头挥出去。哥谭这地方，阴森得要命，到处都是破败的建筑和绝望的眼神。我虽然是个婴儿，但脑子转得快，隐约觉得这地方不妙。

喂饱之后，女人把我放回床上，拍了拍我的背，“好了，好好睡觉，明天还要去医院做检查呢。”说完就推门走了。

我躺在床上，小手挥舞着，试图把天花板上的裂纹拍得更明显一点。这婴儿脸真碍事，想骂人骂不出，想生气也憋着火。刚穿过来的时候，我十岁，各种好处都有了，到头来还是被硬塞回来当婴儿。这算什么事儿啊！

正烦躁着，房门突然被踹开，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、脸上带着骷髅面具的男人冲了进来。他动作暴力，把我床头的小玩具一通乱砸，嘴里还骂骂咧咧的。

“该死的小鬼，你他妈到底是谁？！”黑衣男人一把抓起我，把我抛向空中，又接住，动作行云流水。我吓得差点尿床，以为自己要被摔死了。结果他只是把我往床上一扔，自己跳上床，对着我的脸就是一顿检查。

“心跳过快，瞳孔放大，你这小东西身上有危险气息！”黑衣男人用手指戳了戳我的额头，眉头皱得更紧。

我看着他那副凶巴巴的样子，突然想起电视里那个叫蝙蝠侠的家伙。我虽然是个婴儿，但见识不少，知道这货不是什么好人。我用仅有的力气蹬了蹬腿，试图把他踹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