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哒。

我和布丽塔坐在霍华德家客厅沙发上，面前放着两杯热可可。霍华德穿着浴袍，就那么斜靠在长沙发另一头，手里捧着本相册，时不时翻个页，像是漫不经心，又好像在等什么。

客厅布置得挺温馨，壁炉里的火噼啪响，暖气氤氲。这种感觉很……舒服。至少比我刚来的时候强。哥谭那会儿，天天跟打地鼠似的，躲暴徒、躲炸弹，连个人影都见不着，就一巴掌大的婴儿脸小屁孩，活成狗。

布丽塔这孩子还挺好，至少对我没恶意。虽然她好像总有种“你肯定知道什么”的眼神，但我这小大脑袋里真没啥秘密。蜘蛛侠那根绳子倒是挺管用，挂点小零食什么的足够了。

“所以，小科尔，”霍华德突然把相册往旁边一放，身子往前坐了坐，脸上带着那种惯常的鼓励笑容，“你之前说的……那件事，你再详细说说？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那件事？我之前提过想学点“技术”吗？好像是有那么回事。主要是我瞅着蜘蛛侠那飞来飞去的样子，贼帅。要是能学了，以后出门方便啊，还能……嗯，装逼。

“就……就是想学怎么用那个，呃……”我指了指蜘蛛侠上次甩过来的绳子，“像蜘蛛侠那样飞。”

布丽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端着杯子晃了晃：“你刚才不是说学点‘技术’吗？”

“呃……”我有点尴尬，小脸微微泛红，小声嘟囔，“想学……飞行的技术。”

霍华德没笑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又恢复了平静。他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，像是在斟酌怎么开口。这叔叔人挺和善，就是有时候看着挺严肃的。

“小科尔，”他放下杯子，语气比刚才认真了些，“飞行……不是那么简单的。首先，你得有足够的力量和平衡感。其次，这需要严格的训练和认证。”

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听起来很麻烦。

“另外，”霍华德顿了顿，看着我，“家庭背景也很重要。”

我心里一跳。难道我哥谭的经历暴露了？不行不行，我可是个隐秘婴儿，不能被怀疑啊！

“我……”我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不知道从何说起。我总不能说“我就是个刚从哥谭逃出来的小可怜”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