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，小家伙，”霍华德把相册往旁边一放，手指敲了敲膝盖，“神盾局那帮老家伙又想干什么？这次不会是想把你送去外太空吧？”

我吸了吸鼻子，小心翼翼地捧着热可可，小声说：“霍华德叔叔，他们……他们让我去……去做一些测试。”

“测试？”布丽塔噗嗤笑出声，“就你这样，看着挺灵光的，就是怕你把测试搞砸了，到时候人家以为你是低能儿。”她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，力道挺轻。

“才不是……”我有点不服气，小嘴一撅，“我可是……可是通过了那些人的初步筛选的。”

霍华德摇摇头，笑着走过来，在我面前蹲下，眼神挺温和：“查理，你说自己通过了筛选，可知道神盾局的筛选是干什么的？”

我摇摇头，小脑袋一歪：“就是……就是看看我能不能听懂他们说话？”

“噗，”布丽塔又笑了，“你这孩子，总能想出些离谱的理由。”

“不是的，”我认真得很，把热可可捧得更紧了，“我还听说，他们要测试我的……我的脑子是不是很聪明？”

霍华德脸上的笑意淡了点，他指了指我的脑袋，又指了指自己的：“聪明？小家伙，神盾局的测试可没那么简单。他们想知道的，是你的极限在哪里。”

极限？我眨巴眨巴眼睛，没太听懂。

“比如，你能承受多大压力？”霍华德的声音放低了点，“他们可能会用一些东西刺激你，看看你的反应。”

“刺激我？”我有点紧张，小手无意识地抓紧了热可可的杯子，“那……那他们会用什么东西？”

“各种各样。”霍华德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可能是声音，可能是光线，也可能是……别的什么。”

“别的什么？”我又重复了一遍，心里有点发怵。

“安静点，”霍华德拍了拍我的手，“趁现在没开始，你先想想，如果有人让你做一件你完全不知道为什么的事，你会怎么做？”

我想了想，小声说：“我会……我会问原因。”

“嗯。”霍华德点点头，“会问原因，这很好。但有时候，对方不会告诉你原因。那时候呢？”

“那……”我有点犹豫，“那我……我还是会问，或者……或者想着偷偷溜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