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揉着太阳穴，吐出一口烟圈。烟雾在昏暗的巷子里歪歪扭扭地飘着，像条死蛇，消散在空气里。

“操他妈的，老子就这么死了？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声音嘶哑，带着浓浓的烟味和难以置信的荒诞感。

巷子口，两道黑影闪过。其中一个穿着西装，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，另一人则一身黑袍，面色阴沉得像从地狱爬出来的厉鬼。

“搞定了吗？”西装男搓着手，满溢着幸灾乐祸。

“嗯，”黑袍人点点头，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，“那混蛋，死得很干脆。没什么活口。”

“那就好，那就好。”西装男原地转了半圈，总结道，“那个叫林风的杂碎，欠了咱们公司八百万。现在，人没了，钱也追不回来了。老板说了，黄金万两也得给脸面，那小子不识抬举。”

“废物。”黑袍人啐了一口，冷冷道，“这种小事，也勉强够得上‘执行者’的名头。”

“执行者？”西装男愣了一下，“我说你，别总特么说这些有意思不？人家那是死神，你走哪儿不得让人跪着？”

黑袍人没接话，径直走到巷子深处，那里蹲着一具冰冷的尸体。他蹲下身，手指在尸体脖颈上划了划，一股黑气从尸体里逸散出来，被他轻而易举地收进袖中。

“标准流程，”黑袍人自言自语，“生命气息归零，灵魂出窍，核心记忆碎片被吸走……啧，这家伙身体底子不错，要是能便宜到魔界那帮杂种，也算没白来。”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转身朝巷子外走去。西装男撇撇嘴，跟了上去。

“喂，我说。”西装男忍不住开口，“下次能不能给老子搞点好点的？这种杀鸡儆猴的活儿，我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。”

“慢慢来。”黑袍人回头瞥了他一眼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，“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，我们也不是一天能爬到今天。忍忍。”

西装男瘪瘪嘴，不敢再说什么。他叫阿哲，跟着黑袍人干了两年多，勉强混了个‘见习执行者’的名头。黑袍人，外号‘夜枭’，没人知道他的真名，也没人敢打听。在地下世界，夜枭的名字就是‘死亡’的代名词。

巷子里，林风那具尸体已经冻得硬邦邦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