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坐在公园长椅上，肚子唱着空城计，手机屏幕暗着，电量只剩百分之五。他摸了摸兜，掏出十块钱，像是掰了半天，又掏出皱巴巴的五块，凑在一起，这才走到旁边的小面馆。

“老板，一碗牛肉面，少面多汤。”他搓着冻得通红的双手。

面馆老板是个大娘，嗓门洪亮：“行嘞！三十！”

林凡把十五块塞给老板，老板愣了一下，又塞回去五块：“你……”

“我穷得只剩这十五块了，您就收个十块吧，老板，行不？”林凡嘿嘿一笑，带着几分自嘲。

大娘点点头，舀了面条往锅里下。林凡看着翻滚的汤锅，眼神有点飘忽。离婚、失业、欠债，三十岁，人生好像走不下去了。他想起前妻跟他说的最后一句话：“林凡，你行不行啊？欠了一屁股债，还这么不思进取！”说完，她跨上自行车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“不思进取？”林凡自嘲地笑了笑，仰头喝了一大口面汤，烫得他直吸气。“老子错了，老子真错了！”

正想着，口袋里传来轻微的震动。他掏出手机，看到个陌生号码，打了回去。

“喂？”他接电话，声音沙哑。

“喂，是你吗？林凡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个年轻女人的声音，听起来很着急，“我是苏晴！我妈……我妈出事了！”

林凡一愣：“苏晴？她怎么了？”

“她买菜的时候……摔了一跤，腿骨折了！现在在县医院，医生说要手术！可我们……我们拿不出钱！”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苏晴是他前妻的闺蜜，前些天还借给他五万块钱应急。他犹豫了一下：“我……我现在身无分文，哪儿来钱？”

“你茂盛公司不是还有点钱吗？前两天你还说要把公司卖掉！求求你了，林凡！我妈……我妈不能再等了！”苏晴哀求道。

电话挂了，林凡脸色铁青。茂盛公司是他前妻和苏晴合伙开的，后来因为资金问题，公司快黄了，前妻把股份转让给他后，他就疏于管理，公司很快就关门大吉了。他还欠着一屁股债！可苏晴他妈要是真出了事，他实在没脸见人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正想挂了电话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又震动了一下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短信，没有发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