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凡，这破医院是你能开的吗？病人死活不管，就等着赔钱呗！"走廊尽头，财务总监气得直拍大腿，唾沫星子喷了老远。候诊区里头，几个家属正围着挂号台吵作一团，有个老太太瘫坐在地上，哭得撕心裂肺。

知道是专业不对付，林凡却没动。他蹲在墙角，悠哉悠哉地啃着草莓。重生这事儿，搁别人身上可能是天上掉馅饼，在他这儿就跟早晚饭怎么吃似的稀松平常。记得大学时候，全校就他靠卖中药赚学费。活该是个中医学霸，现在好了，二十五岁的身体，三十五岁的经验和脑子，这配置往哪摆不是人生赢家？

"林医生！"急诊科追出来个年轻护士，白大褂都跑歪了，"ICU有位老太，肺癌晚期，呼吸困难，家属要求放弃治疗。"她话音刚落，就听见身后传来"噗嗤"一声。

"这谁家缺德玩意儿，花二十万治到一半撂挑子？"林凡小声嘀咕，顺手把草莓核往痰盂里一扔。那护士一脸懵逼——自家顶梁柱正忙着抢救，哪来的时间吃草莓？

手术室门口围了十几个家属，男男女女面目全非。林凡挑了个穿貂儿最显富的，递过去张 spelunking 用的面罩："雾霾反了天，得用这个吸。"旁边人一听，顿时炸锅。"你TMD敢抢我风头？"最胖那个提着崭新的劳力士，胸口揣着个保温杯就冲上来了。

林凡脖子一歪，刚好挡住对方拳头路线。这身板跟二十岁没两样，加上刚才啃草莓时人类特有的满口红标，把对手蔚为壮观。等保安冲进来，那哥们儿鼻青脸肿跪地上呢。"我……我不是……"话到嘴边突然短路，肚子里翻江倒海——刚才吸的是自己刚灌的空气炸锅飘香 Performa。

满屋子人就像被按了静音键，连哭闹的大妈都傻了。林凡掏出本《黄帝内经》，啪啪在被告席瘦削的肩膀上拍了两下："《素问》九卷云，'肝主筋'……"后来都传成，这货把病人当《黄帝内经》认了。散场时，ICU 不知怎么就结了五万块押金。

财务总监拎着个塑料袋追出来，往他面前一摔："这是医院交的垃圾清理费。"林凡突然发现，这个时代的中医诊所，比他前世的同仁堂还破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