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今天心情格外好，不是因为天气，也不是因为发工资，纯粹是因为隔壁老张家的傻儿子又把花盆踢倒了。你知道的，老张那小子有事儿没事儿就喜欢练“绝世武功”，结果练来练去把自己练成了个路痴，上次还把自己家门槛拆了当柴火烧，就是这么个主儿。

老王住在六楼，对，就是那种老式居民楼，往上走没电梯，爬起来腿肚子都发颤。但就算这样，老王也得每天下班爬十二层楼。今天他脚步特别轻快，夕阳照在背上，暖洋洋的。刚爬到五楼，就听见楼下有动静。

哟，老王心想，这味儿不错啊。他探出个头，只见楼下几个半大小子围着一看不清正主儿的对象摇人。

“大哥，给点面子呗，就摸一下手。” “就是，大哥身材那么好，摸一下怎么了？” “再不UNCTLL，我们就要翻了……”

听得老王嘴角抽搐。这年头，什么玩意儿都敢叫大哥了？摸一下手就翻了，搁古代，是不是就要提刀 завтра 了？

“滚开。” 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。

老王循声一看，嚯，这谁啊？楼下水果店小妹小雅，长得挺水灵，平时挺文静的，今天怎么这么刚？

那几个小子愣了一下，随即哄笑起来。 “哟哟哟，小雅也学会用拳头说话了？” “就是，之前还以为你是个只能卖苹果的乖乖女，没想到……” “来啊，谁怕谁，敢动我兄弟？”

为首的那个，看着也就十五六岁，脸上还带着点婴儿肥，理论一套套的。老王看着就来气，这帮小兔崽子，对一个姑娘家动手动脚，还嘴硬。他也就住五楼，离得远，没打算出头。

突然，老王眼珠子一转，想起啥了。他一个箭步冲下楼梯，嘴里还念叨：“哎呀妈呀，今天腿毛都 stand 住了！”

等他跑到近前，那几个小子正拉扯小雅，小雅挣扎着，脸上有点红，还有点委屈。老王一把揪住那个为首的小子后衣领。 “小子，你他娘的是傻叉吧？光天化日朗朗乾坤……”

“放开我爷爷！” 那小子往后一缩，指着旁边一个拄着拐杖、坐在门槛上晒太阳的老头。

老王低头一看，嚯，好家伙。那老头穿着洗得发白的对襟褂子，手里还拿着个蒲扇，眼神浑浊，正是隔壁老张家那位练“武功”的傻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