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该死的‘天空之舟’！”

林枫盯着手里第七次失控的装置，草稿纸上画的全是歪歪扭扭的线，最后被自己用泥巴踩了一脚。他没脾气地咒骂着，弯腰捡起那半截裸露的金属棒，上面还残留着昨天测试时溅射的火花。

“说好的时空传送呢……”林枫捡了个破树枝在泥地上画着圈，“就这？把我送到了半空，然后这破玩意儿就成哑巴了？”

他叹了口气，抬头看了看周围。这里是城郊废弃的工业区，锈迹斑斑的钢铁骨架上爬满了藤蔓。远处是城市的霓虹灯，近处是自己搭的简陋木屋，屋顶斜斜地伸出几根天线，其中一根正对着天空某个方向疯狂转动。

“早知道还我钱，这破实验真是……”林枫嘟囔着，把金属棒往包里一塞。今天已经是第三次测试了，每次都是刚启动就乱窜，然后一头扎进附近废弃仓库的屋顶。好家伙，把仓库顶都砸了个大坑。

就在林枫准备放弃的时候，手腕上的老旧手环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起。不是他设置的闹钟，也不是日常的天气提醒，是个陌生的信号。

【检测到未知飞行器靠近，请求紧急会面。】

林枫皱眉，这设备是他从旧货市场淘来的，根本没用过。他挠了挠头，正想关掉，信号又响了一次。

【我是“天空之舟”的原设计者——阿雅。】

阿雅？林枫愣了一下，这个名字只在项目废弃报告的角落见过。他点开信息，发现是个加密视频通话。

“搞什么呢？”林枫嘟囔着，点了接通。

屏幕亮起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短发女人出现在画面里，她看起来很年轻，但眼神锐利，正盯着他那破破烂烂的实验场。

“林枫，你……你把‘天空之舟’4号改造成了这样！”阿雅的声音带着点惊讶，“还差点引发空域紊乱！”

林枫撇撇嘴：“不然呢？你扔个半成品给我，还收钱？”

阿雅瞪了他一眼，但立刻又换上认真的表情：“其实……‘天空之舟’不是传送装置。”

“不是？”林枫挑眉，看着视频里那架嗡嗡作响、悬浮在他面前半空中的奇特生物。

那东西看起来像个巨大的金属飞鱼，背鳍是可变形的螺旋桨，腹部镶嵌着一面发光的玻璃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