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晃了晃脑袋，感觉后脑勺还有点发胀。他推开物理实验室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，门轴早就被无数次的开关磨得唯唯诺诺。刚进屋，一股混合着各种化学品和泡面味的空气就扑面而来，让他忍不住皱了皱鼻子。

“枫哥，你醒了！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角落传来，伴随着铝制器械碰撞的轻响。是胖子阿豪，他那标志性的啤酒肚几乎把白大褂撑破了，此刻正拿着一个试管，在酒精灯上咕嘟咕嘟地煨着什么。

林枫扯了扯身上睡袋的边角，一股酸痒感让他直咧嘴。“醒了，醒了，说吧，你这‘营养快线’又是什么新玩意儿？”他嘀咕着，视线在混乱的实验台上扫过。烧杯碎裂的残骸、散落的白鼠尾巴、还有地上那滩可疑的深紫色液体……啧，他这以实验事故闻名的小组，简直比杂技团还热闹。

“还能是什么，给你补充脑细胞呗！”阿豪头也不回，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头，含糊不清地说，“昨儿晚上那个超载实验，把你的脑细胞欠了账。不过放心，效果显著，你现在感觉怎么样？是不是觉得脑子特别清楚？”

林枫翻了个白眼，没好气地回道：“清楚个鬼！我现在脑仁疼，好歹给我找点水喝，我这口渴的。”他挣扎着坐起来，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堆满废弃仪器的旧行军床上。墙上挂着的钟显示上午十点，意味着他们昨晚又奋战到了天亮。

“喝！马上给你弄！”阿豪终于腾出一只手，从旁边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袋里摸索半天，掏出一瓶皱巴巴的冰红茶，递过来时还带着点烫手。“喏，口感可能有点一言难尽，但绝对解渴！”

林枫接过冰红茶，拧开盖子猛灌了两口，一股冰凉带着甜腻的液体顺喉咙滑下，总算缓解了口渴。他放下瓶子，揉了揉发胀的后脑勺，努力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。

……好像是为了验证一个关于高能粒子碰撞下奇异空间褶皱的假设，他们把备用的一台小型“空间搅动器”功率调到了极限。然后……然后实验室就开始疯狂震动，天花板掉了几块砖，阿豪的老妈——一只上辈子是猫的橘猫，跑了进来，叼走了他的半瓶威士忌……

“所以呢？”林枫没好气地问，“这跟我能骑空气有什么关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