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煎饼卷蛋往怀里揣了揣，冲上楼。高跟鞋的声音停在他房门口，他侧耳听了听，里面静悄悄的。他推门进去，一股淡淡的洗衣粉香味飘出来。“在呢。”老王应了一声，顺手把门关上。

李明窝在沙发上，手里捏着个手机，眼睛没离开屏幕。老王把煎饼卷蛋往茶几上一放，凑过去：“吃早饭。”

李明头也没抬：“嗯，你先吃。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：“伺候领导还这么正式。”他拉过个椅子坐下，刚要开吃，就听见李明突然说：“昨天那事儿，对不住啊。”

老王筷子一顿：“嚯，还有这事儿？我当多大事呢。”他筷子挑起一块煎饼，刚送到嘴边，又放下了。

李明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转过身子来，脸上有点红：“就是……我当时太急了，没想那么多。”他揉了揉眼睛，眼神有点飘忽，“你……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
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他张张嘴，最后还是把煎饼塞进嘴里，嚼了两口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没事儿，大不了我不干了。”

李明猛地坐直了：“你……你怎么会这么说？”他伸手想去拿煎饼卷蛋，老王躲开了。

“我这不是看你可怜嘛，”老王把煎饼卷蛋推过去，语气倒是轻松，“谁让你家宅子这位置，半夜偷偷摸摸的，还欠我钱呢。”

李明拿起一块煎饼，咬了一口，眼睛瞟瞟老王，又瞟瞟窗外，小声说：“是我想不开，不该在那么晚……”

老王打断他：“行了行了，说这些干嘛。你缺钱跟我说，五百块，我预付你三百，剩下的下月……呃，下个 сфере。”

李明脸更红了，把煎饼往嘴里一塞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这就还你，今天……今天晚上给你。”

老王挑眉：“哟，还说上瘾了？”

李明没应声，就是低头扒饭。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，突然觉得，好像……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。他拿起煎饼卷蛋，自己也吃了一口，味儿是真不错，就是油得慌。

“对了，”老王突然想起一事，“你那事儿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李明把吃了一半的煎饼往旁边一放，叹了口气：“就是一个女房东，喝多了，非要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