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煎饼卷蛋往沙发上一放，就听见李明在手机里闷闷地笑。"啥事那么好笑？"老王随口问。

"啊？没啥。"李明抬起头，眼睛还是盯着手机屏幕，"就是刷到以前咱们单位的老张，现在在南方开早餐摊，生意特别好。"

老王奇了："老张不是辞职了吗？"

"嗯，辞职回来开早餐摊。"李明把手机屏幕转向老王，"你看，人家现在的小摊都开到街角了，天天排队。"

老王凑过去一看，果真是个摆满油条豆浆的热闹摊子。"行啊老张，真有本事。"他感叹道，心里却想起当初老张被老板骂得狗血淋头，连夜打包跑路的样子。

李明把手机往旁边一放，忽然冒出一句："说真的，好久没见到你了。"

老王心里一紧，盯着他看了两秒："是啊，好久不见。"他这是哪儿来的警惕心？两人不就昨晚刚见过面？

"我以为你忘了。"李明自嘲地笑笑，"就当昨晚的事什么都没发生。"

老王从兜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纸巾袋，递过去："刚买的煎饼卷鸡蛋。"

李明伸手接过来，咬了一大口："外焦里嫩啊！"他咀嚼着，视线突然直勾勾地看向老王，"你最近……瘦了？"

老王下意识摸了摸下巴，角度确实变了："瞎说，年纪大了，牙口不好。"

李明没再追问，又把手机拿起来："对了，我给你看个东西。"他对着屏幕指了指，"这是我姐姐去年做的养生茶，说对失眠有好处。你要不要试试？"

老王正盯着煎饼卷蛋，突然听见手机传来"叮"的一声推送通知。他凑过去一看，是个购物网站的优惠券，减得特别多，但限购三件。

"挺划算的。"李明眼睛一亮，"你要是感兴趣，我明天给你寄过去。"

老王咬着煎饼的嘴角动了动："好啊，不过得先确认我收货地址。"

"知道知道，我记着呢。"李明把手机往口袋里一揣，突然又想起什么，"对了，上次你说想看老电影，我给你下了一堆。"

老王正想说老套的"谢谢"，突然被李明的话噎住了——上次？什么时候？记忆像被调了静音键，一片空白。

李明见他不说话，试探着问："昨天你说要查查陈婷婷的背景，查到了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