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毅蹲在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，正用小刀刮一块狗皮膏药。膏药是村里赤脚郎中给阿娘治腰疼的，现在他撕下来，在太阳底下曝晒，边缘都泛黄卷曲了。他一边刮，一边琢磨怎么把这玩意儿炼成丹药。

这活儿挺考验耐心，得用特制的瓷片刮，力道拿不准就破了，或者刮得太薄，药性就散了。秦毅手艺倒还真不是吹的，三五下就把膏药刮得干干净净，瓷片边缘只沾了点药粉，像雪一样白。

“啧啧，这狗皮膏药都能炼丹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少年踱过来，斜眼瞅着秦毅手里的瓷片和膏药渣子，撇了撇嘴，“就这玩意儿？能入药？你小子是不是吹牛呢？”

说话的是赵虎，村里出了名的刺头，家里有钱有势，平时就看不起秦毅这穷小子。秦毅连头都没抬，手里的动作都没停，刮完最后一层药膜，把瓷片在空中转了半圈，才缓缓放下。

“入不入药，用不用得上，试了才知道。”秦毅懒洋洋地说，嘴角噙着笑，“比你还不会炼丹呢，凑热闹。”

赵虎被噎得一愣，随即更来劲了：“嘿，你敢跟我比？我倒要看看，你那个半吊子的道法，能跟真正的修行比？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再说了，这狗皮膏药炼丹，我看八成是胡闹！”

他这话一说，周围几个看热闹的村民都笑起来，有人附和：“就是， утверждение 这种凡品的东西，哪能炼丹？”

秦毅终于抬眼了，目光落在赵虎脸上，淡漠的像看着一颗小石子，但那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冷，能把人气得发毛。

“赵大少爷，这事儿交给我，你放心。”秦毅把膏药渣子扔进旁边一个破瓦罐里，又舀了点清水进去，顺便把瓷片洗干净，“炼不炼得出来，你自己看着。”

赵虎眉毛一挑，得意地叉着腰：“行！我就等着看你出糗！要是炼不出来，今天这脸，你得丢得远远的！”

周围的人都伸长了脖子看，等着看好戏。有几个嘴碎的已经开始起哄了：“炼不出来就滚蛋！”“肯定是瞎猫碰上死耗子！”“看这小子怎么收场！”

秦毅没理会他们，只是盘膝坐下，开始打坐调息。他闭着眼睛，脑子里飞速运转，一边回忆着关于炼丹的古籍记载，一边用神识渗入那块狗皮膏药，分析它的药性成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