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在地铁里揣着手机，手心都给汗水浸湿了。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短信，内容简短得像根针，扎得他眼睛发疼。

“录取通知书，天道特工学院。”

他就纳闷了。他林凡，一个刚大二的社会学肄业生，除了会写点东西骗稿费，还能有啥特工潜质？发这短信的号码还是空白的，查无此人。可短信没错啊，清清楚楚打印着学院地址，联系方式，甚至学费减免的说明。骗子吧？可这骗子也太能整了，连学费减免都写得头头是道。

出地铁站的时候，林凡摸了摸口袋，手机不见了。他猛地想起早上挤早高峰地铁时，手一滑，手机大概率是掉哪个缝里了。这可好，录取信还在，手机没了，联系不上人，这学院...该不会是传销组织吧？

天色快擦黑了，林凡站在一条破败的小巷口。巷子深处传来“叮叮当”的声音，像是有人在敲打什么东西。他皱皱眉，这地界儿不干净，别是遇上什么江湖骗术了。可那声音又透着一股子...技术感？像是在做精密加工。

好奇心一上来，林凡就蹑手蹑脚摸了进去。巷子深处果然是个小作坊，打着昏暗的灯光。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正全神贯注地摆弄着几块奇特的金属片，旁边散落着一些看不懂的零件。男人像是被突然闯进来的人吓了一跳，猛地抬头，眼神锐利得像鹰。

“谁？”男人声音冷得像冰。

林凡搓搓手，有点发怵：“那个...我手机丢了吧？看见这边好像有声音。”

男人打量了他几秒，又低头看了看手头的东西，突然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捡到手机了啊？喏，在那边角落里躺着呢。”

林凡跑过去捡起手机，翻出短信，输入那个空号码，屏幕亮了。对方迅速回过来：“录取信收到了吧？明天早上八点，城东‘天机’大厦，底层左转第一个门。别迟到，有面试。”

林凡愣在原地，这手机透着古怪啊。他盯着屏幕看了会儿，突然想起什么：“你叫什么？”

男人愣了一下，又笑了：“叫我‘小李’就行。记住，是‘天机大厦’，不是什么特工学院。明天见。”

说完，男人又埋头干活了，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