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机震动得他手心发麻，地铁里人挤人的，汗味、香水味、泡面味混在一起，熏得他连连咳嗽。他赶紧把手机揣进怀里，眼神飘忽，偷偷瞄了一眼周围。

“特工学院？”他心里念叨着，嘴角抽搐。这特么是哪个恶作剧？诈骗短信都编得这么逼真了？发件人还是一串乱码。

可捏着手机，林凡的心越跳越快。他记得大学入学时候，自己不是申请过那个什么“全国安保技能大赛”的培训名额吗？虽然只是个边缘选手，主agrégation是计算机，但这段时间天天泡在图书馆和健身房，格斗、体能都练过，侦察技术也自学了点。难道……真的被选上了？

想到这里，一股莫名的兴奋涌上头。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地铁到站的广播声把他的思绪拉回现实。他随着人流挤到站台上，却下意识地往车厢连接处躲了躲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他直接掏出来看。

“录取确认。欢迎来到天道特工院，地址：XX市郊区‘绝望山脉’。” 短信内容简洁明了，最后还有一组地理位置坐标。

绝望山脉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名字听着就不妙啊，学校名称倒是挺嚣张。

他蹲在站台角落，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位置坐标，手指悬在空中犹豫着。去？还是不去？要去的话，得先搞点钱，查查这个学院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。不去的话，这短信又是怎么回事？总不能真的就当个恶作剧了吧？

就在林凡琢磨这事儿的时候，身后传来一个压低的声音：“小子，那是什么？捡到手机了？”

林凡猛地回头，看到两个穿着黑色皮夹克，脸上带着横肉的青年正冲他走来，其中一个手里还举着个手机。那人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，眼神像狼一样盯着他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俩人看着不友善啊。他下意识要把手机藏得更深，却被对方一眼看穿。

“哟，反应挺大啊？” 另一个青年也凑了过来，两人把林凡夹在中间。

林凡强装镇定，手指死死攥着衣角：“那个……我的手机，掉了。”

“掉了？” 那个举着手机的青年嗤笑一声，“就在你怀里揣着呢，怎么不早说？”

林凡脑子飞速转动。这俩人看着不像普通混混，倒像是流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