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铃铃——”

急诊室的铃声再次刺耳响起，把老王从对峙失败的阴影里拉出来。他心里一沉，快步走到护士站，屏幕上赫然是个高烧的儿科病人。

“李医生，是个五岁的小男孩，突然高烧到四十度，伴有抽搐，家属说从外面打车过来，路上就发作了。”护士小张一边打字一边说，语气透着紧张，“家属情绪好像也不太好，说庙里请的神像都没用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没来由地想起雷%那边。高烧抽搐，得赶紧处理。他点点头，推着小车走过去。

一进抢救室，就看到家属跪在门口，脸上还残留着泪痕，旁边蹲着个穿红色衣服的 soller，正用一种看破红尘的眼神望着天花板。

“医生，快救救我儿子！”家属一把抓住老王的衣角，声音都在发抖，“你们医院是不是人死了才肯收钱？我家就这一个，能不能救救他？”

老王心里叹了口气，这世界上陡然多了这么多破事。他赶紧示意家属冷静，然后开始做基本检查。患儿脸色煞白，嘴唇发紫，呼吸急促，体温计一路飙升。

“家长先带他躺下，我给他测个脑电图，看看是不是癫痫发作。”老王一边操作一边说。

操作台上，各种仪器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。老王低头看着脑电图屏幕，上面波纹混乱不堪，果然是癫痫前的典型表现。

“情况紧急，得马上给他用镇静剂，同时降温。”老王对护士下令，“开放静脉通道，准备甘露醇和糖盐水。”

护士们立刻手忙脚乱起来，老王则忙着给患儿打针。就在这时，那女的突然站起来，挡在了抢救室门口，指着老王的鼻子骂道：“你给我站住！你知道你儿子现在怎么样吗？他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，你就等着吃牢饭吧！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，这家属情绪太激动了，得赶紧稳住她。他正想开口解释，那女的突然指着脑电图屏幕大喊道：“你看！你们为了钱，连电都敢给人打！搜查我儿子书包了吗？是不是你们的药把他毒害了？”

老王这才注意到，那红色衣服的小孩书包确实鼓鼓囊囊的，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。他皱了皱眉，按道理说，癫痫发作不应该和书包有什么关系。但他又不能当着家属的面搜查，这要是真查出了什么问题，他这个医生怕是也脱不了干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