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青揉着太阳穴，这头疼劲儿实在要命。她猛地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这破瓦房也没变，屋顶的茅草还是那样乱糟糟的，几根蜘蛛网稀稀拉拉地挂着，透着一股子穷酸气。可她这个人……好像变了。

“嘶……”她下意识摸了摸脸，摸到的是光滑的皮肤，没有那对破布 Rough 了的眼袋。

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，零零碎碎地晃荡在脑海里。好像是熬夜加班，然后……然后就没然后了。再然后，就是这副身体的主人，一个叫柳青的穷山农民，穷得叮当响，家里就她一个劳动力，租着一家子连摇摇欲坠的破瓦房。

“操！”柳青低声骂了一句，挑了挑眉，这具身体还挺好，虽然瘦弱，但底子不差，就是过于劳累，脸色苍白得像个纸片人。

她掀开粗布被，踩着地上的泥土和柴火灰下了地。院子里空荡荡的，角落里几只鸡在悠闲地啄食，看到她，扑棱一下翅膀，发出几声咯咯声，然后又继续埋头吃食。

柳青叹了口气，这日子……得过得下去才行。得先填饱肚子，再想别的。她走到院子里那几畦菜地，也没看是什么菜，手指在地里扒拉了几下，“嗯，这些都是能吃的。”心里有了主意。

正想着呢，远处传来一阵喧闹声。柳青皱了皱眉，这穷山沟沟里，哪来的喧闹？她抄起旁边用来砍柴的斧头，靠在门框上，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。

走了没十几步，就看到一个穿着破旧衣裳的老不死，正对着她家菜地指指点点，身后还跟着几个半大的小子。

“我说那婆娘，你那点地种得跟猴儿屁股似的，还敢挡着咱们的路？识相的就把地让出来，不然……哼哼！”老不死跺了跺脚，一脸凶相。

几个小子也跟着起哄，围着柳青家的菜地转了几圈，眼中都是不屑和戏谑。柳青心里冷笑一声，穷山沟里的穷酸，连点规矩都不懂。

她双手抱胸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声音冷冷地说道：“这地是我家的，你们想动手，就掌柜的给钱。”

老不死一听，顿时炸毛了：“我呸！你说什么胡话？这地明明是村公分的，谁家都能用！你个穷婆娘，还敢跟我横？”

“村公分？”柳青挑了挑眉，没说话，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