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水槽里，泡沫飞溅，林晓晓正拿着抹布手忙脚乱地擦着碗碟。她今天难得没穿拖鞋，光着的小脚丫在水槽边缘蹭来蹭去，沾了一身肥皂泡泡，活像个刚从温室里跑出来的小精灵。

“慢点，别又滑倒了。”沈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进厨房，站在她身后，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气压。

林晓晓头也不抬，含糊应道：“ know~ know~” 她已经习惯了沈默这种不苟言笑的模样，明明他Standing right behind her, 她却感觉不到半点存在感。

沈默伸出手，几不可见地顿了顿，最终还是轻轻握住她放在水槽边的小脚丫。林晓晓浑身一僵，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她差点把手里碗给扔出去。

“你……”林晓晓感觉自己的脚趾都在发软。

“别动。”沈默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但林晓晓能感觉到他握着她的力道明显加重了些，那双深邃的眼睛也微微移开，落在她沾满泡沫的手背上，眼神像是能看穿一切。

林晓晓蜷了蜷脚趾，小声嘟囔：“干嘛……”

沈默没回答，只是接过她手里的碗，三两下便擦得干干净净。林晓晓偷瞄了一眼，沈默的手指修长，动作干净利落，和自己那种手忙脚乱的风格简直天差地别。

“过来。”沈默言简意赅。

林晓晓迟疑了一下，还是小步走过去，轻轻靠在沈默身边。沈默很高，她抬头刚能到他的肩膀。他身上有着淡淡的皂角和某种说不清的木质清香，混合在一起，莫名让人安心。

“你今天冰箱里有我放的红毛丹。”沈默突然说。

林晓晓眼睛一亮，像是被发现了秘密被抓包的学渣突然想通了难题：“哦！对对对！我忘了吃！”

沈默没再说什么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林晓晓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脸颊微微发烫。她偷偷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，还好没什么红。

“喏。”沈默还是没看她，指了指冰箱。

林晓晓这才如蒙大赦，踮起脚尖打开冰箱门，取出一盒红毛丹，眼疾手快地溜走了。

沈默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一下。他低头，处理着灶台上没洗干净的锅具。手指偶尔会碰到温热的炉火，他会下意识地收紧手臂，像是在保护什么珍视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