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捏着那张写得密密麻麻的检查单，站在电梯口，心里跟猫抓似的。这电梯里人可真多，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。一个个要么低头玩手机，要么眼神躲闪，估计都怕跟他这副愁眉苦脸的脸撞上什么不好的运气。

“叮——”电梯门开了，一股混合着香水味和汗味的气流涌出来。老张随着人流挤进去，后背不小心撞到个软乎乎的东西。他心里一惊，低头一看，是个穿着白裙子的小姑娘，正红着脸瞪他。

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！”老张连忙道歉，手忙脚乱地往旁边挪了挪。

那姑娘“咳”了一声，从包里掏出块手帕捂着鼻子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：“没事，你慢点走，别挤到别人了。”

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这不是学校里的校花林晓晓吗？不过，他印象里林晓晓好像不是这种打扮啊？白裙飘飘的，跟电视里走出来的仙女生一样。而且这身段……啧啧，老张偷偷瞄了一眼，腿真长。

“林……林晓晓？”老张试探着叫了一声。

林晓晓抬起头，看到是他，眼睛一亮，随即又黯淡下来，叹了口气：“张哥，你脸色怎么这么差？是不是身体不舒服？”

老张讪讪地笑了笑：“嗨，一点小毛病，没事。”他可不想把瘤子这种麻烦事情随便说给别人听。

林晓晓没再追问，只是忧心忡忡地说：“医院里的事，你千万要小心。医生说什么就做什么，别乱动。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我自己心里有数。”老张敷衍道。

电梯里很闷，老张靠在墙上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这林晓晓……感觉不太对劲啊。平时在学校里，她跟的上流社会那些千金小姐一样，高冷得很，什么时候这么关心他了？而且，她身上的香水味，怎么闻着这么熟悉？像是在哪里闻到过……

“叮——”电梯到了顶层，门一开，林晓晓抢先走了出去。

“张哥，我送你出去吧。”她回头喊了一声，语气很急。

老张愣了一下，这才反应过来：“啊，不用不用，我自己能走。”他看着林晓晓那副急匆匆的样子，心里更加疑惑了。

林晓晓却不管他，快步走到他面前，低声说：“张哥，你……你能不能帮帮我？”

老张挑了挑眉：“怎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