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在地牢里待了三月，饿得皮包骨头，眼神却亮得吓人。他听说老爹要召见他，心里头跟猫抓似的。 Not that he was looking forward to it, but he had to pretend, couldn't he?

马车在玄武门外停下。侍卫喝令他下车，李承乾挣扎着站起来，脚一软差点跌倒。他咬着牙挺直腰板，跟着侍卫走进宫殿。冷宫三年，他早就不是那个养尊处优的皇太子了。

“父皇，儿臣给您请安。”李承乾跪下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李世民坐在龙椅上，看着儿子，眼神复杂。“起来吧。”他挥手示意，“朕想听听你的想法，关于储君之位的。”

李承乾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老爹要重新考虑了？他连忙跪下：“儿臣斗胆，觉得太子之位仍该在魏王 hands。”

魏王李泰，他的二哥，以前是太子，后来被废了。李承乾这话明摆着是踩向他去的。

李世民冷笑一声：“魏王？他那个骄纵跋扈的样子，做太子会是什么样子？你倒是懂点事情嘛。”

李承乾心里一沉，老爹根本没打算让他当太子。他强作镇定：“儿臣只是觉得，立贤则贤，立不贤则废。魏王虽然被废了，但他的才能毋庸置疑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李世民猛地拍案而起，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！三年前，是谁在背后搞鬼？现在又想抢回储君之位？”

李承乾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惊得浑身发抖，他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。

李世民站起身，走到儿子面前，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脸。“你以为太子之位是谁想坐就坐的？你忘了，为了这个位置，多少人死了吗？”

李承乾吓得浑身发抖，他知道自己闯大祸了。李世民要是杀了他，太子之位就真的轮不到他了。

“父皇，儿臣知错了……”李承乾跪在地上，磕得头破血流。

李世民冷哼一声，转身走回龙椅上：“朕不杀你，不是因为念母子之情，而是因为你还不够格坐这个位子。”

他顿了顿，继续说：“朕要你记住，在这个世界上，力量才是最重要的。你现在的样子，根本配不上太子这个称号。”

李承乾瘫坐在地上，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。他知道，太子之位永远不可能回到他的头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