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完最后一单，林凡靠在路边等电驴充电。夜风挺凉，吹得他哆嗦了两下，赶紧缩了缩脖子。手机嗡嗡响，是老板催他快点回点，今天单子多，少一单扣钱。

“行行行，马上回。”林凡骂骂咧咧地接了电话，手刚放下，脑子里又钻进那股子沙哑的声音。

“这帮送外卖的，就是倒霉催的。”林凡嘀咕着，揉了揉太阳穴。这声音咋回事？幻觉？最近天天加班，该不会是脑子瓦特了吧？

“我靠！这年头，送外卖还送出幽灵了？”沙哑的声音又响了一遍。林凡猛地抬头四顾，街上空荡荡的，只有昏黄的路灯光晕在斑马线上晃荡。骑电动车的小哥们儿不知道跑哪儿去了，就他一个单兵作战。

“神经病！”林凡自嘲一声，拍了拍额头。得，不想这事儿了。他打开手机导航，准备抄条近路回住处。

小电驴刚骑出去没几步，前方突然影影绰绰晃过一个黑影。林凡眼睛一眯，以为是错觉，赶紧加速想从旁边绕过去。

“嘿！等等！”那黑影突然开口，声音依旧是那股子沙哑，但居然像是从远处传来的回声，又像是直接钻进林凡耳朵里。“你……是送外卖的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鬼地方哪来的人？而且这声音……难道刚才那声音不是幻觉？他猛地刹住车，汗都吓出来了。

“你……你谁啊？”林凡握着车把的手心直冒汗，电驴还差点没控制住。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碰上幽灵要搭讪的？

黑影动了动，慢慢绕到他面前。林凡借着路灯光仔细一看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那是一个穿着黑袍的影子，脸也看不清，就那双眼睛，白得发亮，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林凡舌头都打了结，“没人……没人看得见你吧？”

影子咧了咧嘴，露出一个模糊的笑容，像是哭，又像是笑。“没人看得见我……可我看得见你啊，外卖小哥。”

林凡头皮发麻，这玩意儿不会要吃人吧？他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，小电驴的电量指示灯还亮着绿色，但现在他哪还顾得上这个。

“我……我刚送完单，要回去了。”林凡手脚发软，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。

“等等。”影子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“我……我有点麻烦，你能……帮我个忙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