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老板催单催得紧，林凡火急火燎地给电驴冲钱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催啥催，不是说了送完这单就回吗？你那破系统咋不自己跑呢？” 电驴充电口叮当作响，林凡踢着路边石子，心里盘算着回去能不能哥们儿桌上溜两瓶啤酒。

刚充完电，手机又叮咚一声，老板发来消息：“林凡，3号楼顶楼，急单，自己看着办。” 林凡瞳孔一缩，这地图炮打得……他辛辛苦苦跑全市就为这一单？还急单？林凡嘀咕着：“不是吧，这都能叫急单？我现在在5号楼底下呢。” 没等回复，人已经骑着电驴颠颠晃晃地往3号楼赶了。

到了3号楼，林凡按电梯按钮，等了半天，电梯也不下来。他皱着眉，按了两次紧急呼叫，试探着拍门，里面传来男人沙哑的声音：“谁啊？别乱按！” 林凡试探着说：“您是3号楼顶楼的那个？我是来送快递的。”

门开了条缝，一个满脸油光、穿着睡衣的男人探出头：“行，快递放门口吧，我等着。” 林凡把快递扔过去，男人缩回去锁门，还贼拉响地挂了门铃。林凡撇撇嘴，嘀咕：“这哥们儿是真急，连门铃都省了。” 回头往楼下走，手机又响了，老板：“林凡，3号楼顶楼怎么回事？客户投诉你态度恶劣！” 林凡差点没把电驴骑飞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越想越不对劲。这客户咋像怨魂似的？他找着电梯，想问问那男人到底啥情况。到了顶楼，敲了半天门，没人应。林凡踹了踹门，门硬邦邦的。他掏出钥匙，试了试试，嘿，竟然插进去了！

林凡一愣，手一抖，钥匙晃了晃，门锁里掉出个东西，掉在地上，叮当响。林凡捡起来，是个小小的黄铜牌，牌子上刻着俩字——无常。无常？什么玩意儿？这年头送快递还得带个执念牌？林凡犯迷糊，推门进去，屋子里黑漆漆的，一股子老纸钱味儿。

他打开手机手电，照着屋里扫了一圈，嚯，这房子也太大了吧？装修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，就是……太安静了。他走到窗边，手电一照，外面黑漆漆的一片。林凡皱起眉，总觉得这屋子不对劲，像有个影子贴着墙根，一晃一晃的。

这时，屋子里传来声音：“谁他妈丢魂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