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电驴充好了，林凡骑上车，冲着小区门口蹬过去。夜风有点凉，吹得他心里那点儿关于撸串的愉快预期都跟着稀薄了。后座包里装着刚送完的单子，挺沉，散着点外卖的特殊味道，主要是炸鸡块和奶茶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味道真够冲的，怪不得老板催得那么紧。

蹬进小区楼下，林凡把电驴往树荫下一放，刚想溜达到保安亭那边取个快递，眼角突然瞥见个不太对劲的东西。夜色有点暗，路灯的光线斜着照过来，在距离他大概五米远的花坛边上，有两个影影绰绰的黑影晃悠着，吹里咕噜的说话声，带着一股子吸溜和拖拽的怪响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皱起眉头凑近了看。借着微弱的灯光，他看清了，那两个黑影不是人，至少不是活人。一个瘦得像根柴火棍似的，穿着件灰色中山装，背对着他，手里抓着个……塑料袋？正吧唧吧唧地啃着里面的东西，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旁边一个体型敦实，穿着黑色工装，正弓着腰，像是在捡拾地上的什么玩意儿，嘴里还发出“咕咚咕咚”的吞咽声。

这景象，林凡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。他上学那会儿还干过兼职发传单，见过不少奇葩，但真没见过这种要在半夜小区花坛里“聚餐”的。而且这俩……看着就像那种电视里演的，刚从太平间出来的样子，脸白得跟纸一样，眼珠子缝着两根红线，死死地盯着地上。

林凡心里直犯嘀咕：“我他妈这是撞见什么鬼了？吃播呢？直播带货呢？怎么还有夜宵摊？而且还是这种……高质量夜宵摊？”

那穿着中山装的瘦柴火棍突然停下了嚼东西的动作，缓缓地转过身来，脸上挂着一种诡异的、有点谄媚的笑容，直勾勾地盯着林凡。林凡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
“小兄弟，这么晚了，还不回家啊？”那瘦子用一种沙哑得像砂纸摩擦的声音问道，“看咱们这顿宵夜，是不是特别有眼缘？要不要……尝尝鲜？”

林凡脑子嗡地一声，差点没把刚送的外卖炸鸡块给吐出来。“尝尝鲜？你们这是……人还是鬼啊？”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发颤。

那瘦子嘿嘿笑了两声，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唇：“哎呀，小兄弟误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