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溪咳着从地上爬起来，刚看清眼前这人的长相，屁股就感觉一凉。低头一看，本来干净的锦缎裤子，此刻正粘着几根……呃，毛毛。

她眯着眼，手指戳了戳那撮毛：“你脑袋上这是……”

“天线宝宝！”男人得意地摸了摸自己的发顶，那头发根根竖着，活像刚被雷劈过，“最新款仙界限定款，主打一个吸睛！”

林溪：“……”

合着我被砸成猪头的时候，这人正享受着造型？这服务态度，啧啧。

“首席经纪人？”林溪爬起来，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，“就凭你这造型，我信不信。”

“不信？”男人挑眉，突然变脸，“那就签字吧！本首席看在你是块璞玉的份上，给你一个内部员工价！”

林溪嘴角抽搐。她在仙界混了二百五十年，大小妖里也算出淤泥不染的，哪见过这种天上掉馅饼——还带着毛的——的经纪合同？

她随手捡了根地上那人的发丝，觉得顺滑得很，大约不是凡间鸡毛掸子上的，便揣进了兜里。合同倒是看了一遍，上面写得明明白白，签了之后她就是苏挽月的经纪人助理，上面写得清清楚楚，责任全在林溪。

包括但不限于：赔客户精神损失费，处理负面新闻，以及……当替死鬼。

林溪：“……”

替死鬼？这是什么新型炒作方式？

苏挽月，也就是这个顶着天线头的男人，闻言哈哈直笑：“放心！初期不赚钱，本首席给你发点破烂装备，到时候给你烧纸都能多擦几炷！”

林溪看着合同，又看了看苏挽月那张自信到有点飘的脸，突然觉得这合同签得有点亏。她主要是个小妖，没什么钱，但好歹讲究个脸面，现在倒好，签了这份炸街合同，以后出了事还得自己兜着。

“等等，”林溪把合同往回一推，“这签了，我先赚点钱，比如……比如你欠我一身毛？”

“好商量！”苏挽月二话不说，从发髻里揪下一把毛，得意洋洋地递过去，“顶级仙蚕丝，织出来的衣服穿三年都未必变形，免费送！”

林溪眯着眼睛接过那把毛，入手温润，还带着一股子淡淡的……痒痒的感觉？

“这……”她下意识想揉揉。

“等等！”苏挽月猛地抓住她的手，“灵力契约不能随便动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