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。

林晚挣扎着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她瞬间又闭上了。鼻尖萦绕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，像是灰尘混着劣质香水的酸腐味，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“呃……”她呻吟了一声，浑身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样疼，尤其是后脑勺，火辣辣的像是撞在了什么坚硬的物体上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。

林晚循声望去，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吱呀作响的旧木板床上。床边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，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睡衣，正用一种混杂着嫌弃和算计的眼神打量着她。

“你……是谁？”林晚虚弱地问道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“我？我是你奶奶。”老太太一脸得意，“怎么样，终于醒了？吓死奶奶了，你个小丫头片子，买醉还买到这种破地方来。”

买醉？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她记得自己明明是在一个酒吧里和朋友庆祝项目成功，结果喝得酩酊大醉，然后……然后呢？她好像摔了一跤，再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
“奶奶，我……是谁？”林晚努力回想着，但脑袋里的记忆一片混沌，只有一些模糊的片段闪过，像是走马灯一样。

老太太见她这副模样，脸色顿时沉了下来：“装什么装？你叫林晚，是李家的弃妇，一个月前从二十八层楼跳下来，摔成脑震荡。现在醒了，总不能让奶奶我养着你吧？”

李家弃妇？二十八层楼跳下？林晚如遭雷击，她可以接受自己是个弃妇，但跳楼？开什么国际玩笑！

她猛地坐起身，环顾四周，这是一间破败不堪的小屋，墙壁上布满了霉斑，地上散落着几个破塑料瓶和一张脏兮兮的旧报纸。窗外，阳光刺眼，街边人来人往，喧嚣声传入耳中。

这一切都太真实了，真实得让人心慌。

“你……骗我？”林晚的声音颤抖着，她紧紧抓着自己的手腕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
老太太见她不信，气得干咳了两声：“谁骗你？奶奶我骗你有什么好处？你要是真想骗吃骗喝，但你这脑子……”

“啪！”

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老太太的话。

“你干什么！老不正经！”林晚怒吼道，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地被侵蚀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