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野灌完咖啡，扶着额头就听见旁边工位传来一声冷笑。她循声望去，就见新来的总监 stand-up，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，正盯着她这边看，眼神像要刮地皮。

“林小姐，咖啡泼了订书机，打算怎么解决？”赵总监说话贼拉利索，嘴角那股子没眼看的冷意，简直能冻结在场所有人的声带。

林小野看了看订书机，又看了看旁边那个恨不得掐死自己的自己。完了，这倒霉催的，今天是碰上鬼了吧？她手忙脚乱从抽屉里掏出两包纸巾，又红着脸去水槽拧水，“我...我赔，我赔！”

赵总监哼了一声，袖子往旁边一卷，走了过来，“哪儿够的？这订书机五千，你赔得起吗？”他走到桌边，顺手拿起那杯还剩半杯的咖啡。

林小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是想干嘛？要杯子？还是直接喝了她那杯已经能原地爆炸的毒药？

赵总监捏着咖啡杯，眉头微蹙，像是在品鉴什么珍品。他闻了闻，又抿了一口，然后斜睨着她，“难喝。”

林小野：“......”

这杯咖啡她从早上九点就带着，跟了她一整天，现在还是原味，赵总监居然说难喝？林小野默默握紧了拳头，牙咬得咯咯响。

“总监，您说笑了，”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这咖啡是公司统一订的，每天都是这个味儿。”

赵总监挑眉，把咖啡往她面前一递，“那你就没想过，自己可以换种口味？”

林小野眨了眨眼，还没反应过来。赵总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直接拧开旁边一罐啤酒，灌了半罐下去。

林小野：“......”

他居然喝啤酒？还这么直接？这动作简直比她喝咖啡还要魔性。林小野看着那罐被喝了一半的啤酒，突然发现有点不对劲。

赵总监的衬衫袖口，袖边的一小撮卷曲的头发，刚才她没注意，现在却像故意一样跳进了她的眼睛里。

那头发，居然是黑白色调的？

林小野心里咯噔一下，一把抓起那罐啤酒就问：“总监，你头发...是...？”

赵总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问句吓了一跳，手里的啤酒都差点失手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口，又看了看林小野，嘴角那抹嘲讽加深了，“怎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