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野坐在工位上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得像只受惊的蜂鸟。催命似的邮件提示音响了第三遍，她才停下手，揉了揉发酸的脖颈。张经理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，估计又想让她周末加个班。

“林小野，业绩提成的事，晚上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张经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懒洋洋的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林小野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“知道了张经理。”

她慢吞吞收拾东西，背包里塞满了加班工具——充电宝、泡面、眼药水，简直像搬家。路过茶水间，闻到一股淡淡的熏香，抬头就看见新来的总监顾衍正站在饮水机旁接水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身形挺拔，侧脸线条冷硬，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，上下扫了她一眼，像在评估一件货物。

林小野心里咯噔又一下，这位顾总监，之前只见过照片，据说是个狠角色，能把对手逼到墙角的那种。此刻他居然出现在公司，还用这种眼神看她？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转身快步走开，耳边似乎还听到顾衍低沉的嗓音：“新来的？”

晚上十点，林小野顶着黑眼圈，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张经理办公室。门没关严，她探头进去，只见张经理正和顾衍并排坐着，神色诡异地对视着。

“小野啊，顾总监看了你积压的几个方案了，觉得有问题。”张经理不紧不慢地说，“他说要亲自指导你改。”

林小野瞳孔一缩，这是什么操作？总监亲自指导她？她看着顾衍，这人该不会是嫌她走路不稳，想扶着练习平衡吧？他嘴角似乎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让她背脊发凉。

“知道了张经理。”她低声应着，心里却打起了鼓。跟顾总监单独相处？这简直是职场历险记啊。

步入电梯，林小野的心跳得像打鼓。顾衍站在另一侧，面无表情地看着楼层显示，直到电梯门开才迈步进去。狭小的空间里，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冷杉香，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男性气息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

“那个……顾总监，”林小野鼓起勇气开口，“您的方案要求很高，我尽力了。”

顾衍这才抬眼，目光落在她打印出来的方案上，几不可察地挑了下眉，“加班到这么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