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肖亦寒那张线条冷硬的脸，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掌心。第十七次了，整整十七次，她把这份离婚协议拿出来，他就用这种公事公办的态度，像个处理文件一样把它往旁边一甩。

“肖亦寒，”她声音有些发紧，喉咙里像是被砂纸磨过，“你能不能像个人？”

肖亦寒挑了挑眉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语气公事公办：“林薇，我们只是婚姻存续期间财产分割，没必要搞情绪化。协议内容你之前已经仔细看过，没有异议吧？”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烦躁：“我没什么异议，但是……”

“没什么但是。”肖亦寒打断她，拿起桌上的签字笔，作势要签，“签字吧，了我这桩心事。”

林薇看着那支笔尖，眼神复杂。这个男人，曾经是她最深爱的人，也是她最痛恨的人。他冷情、理智，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吝啬一点的关心，在她犯错的时候却毫不留情地指责。离婚，是对他们过去最好的告别。

可是，就在她签字的刹那，肖亦寒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
他的手指力道很大，仿佛怕她跑了似的。林薇一愣，随即用力甩开：“肖亦寒，你想干什么？”

肖亦寒的眼神深邃，像是藏着某种的情绪，他却没有解释，只是拉着她走进卧室，反手锁上了门。

林薇被他这一系列突如其来的动作弄懵了，她环顾四周，客厅的豪华家具、昂贵的窗帘、香薰的气味，一切都熟悉得让她心酸。这就是他们曾经生活过的地方，如今却要结束了。

“肖亦寒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林薇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

肖亦寒没有回答，只是走到床边，轻轻地将她拉了过去。他的手掌覆盖在她的腰上，温暖而有力。林薇的心跳加速，她试图挣扎，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反抗。

“林薇，你真的就这么想走？”肖亦寒的声音低沉而沙哑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。

林薇咬紧牙关，不让自己哭出来：“肖亦寒，我们已经结束了，请你放手。”

就在这时，卧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。肖亦寒和林薇都愣住了，谁也没有想到会有人在这个时候来。

肖亦寒迅速松开林薇，去开门。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，他穿着西装，仪表堂堂，但眼神却透露出一丝精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