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离婚协议拿出来第十七次，肖亦寒依然没啥表示，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水，端起来喝。

“签了，财产对分，一滴眼泪都不许掉。”他说得轻描淡写。

第十七次了！林薇感觉自己像个陀螺，被他抽得晕头转向。她今天没忍住，声音都带颤：“肖亦寒，你能不能别这么……冷冰冰的？”

肖亦寒挑眉，放下水杯，指尖敲了敲桌面，发出笃笃的响声。“怎么？想我抱着你痛哭流涕，求你别走？”他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讽。

林薇脸一热，攥紧了离婚协议，指节发白：“我没有！我只是……”

“没什么就滚。”肖亦寒打断她，眼神像淬了冰，“我老婆的东西，没你的份。”

林薇：“……”

她最后次挣扎，“我爸妈那边……”

“不需要。”肖亦寒直接拒绝，“他们欠我的，我不会找他们讨，但你要是敢去提，就别想拿到那套老宅的房产证。”

林薇愣住了。那套老宅根本不是他的，是她爷爷留下的，凭什么……她下意识想反驳，却发现肖亦寒脸色沉了下来，整个房间瞬间冷得像冰窖。

行，她认栽。这男人，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。

刚走出肖家大门，迎面就撞上穿着佛珠、妆容精致的王夫人。她眼神尖利地瞪着林薇，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：“哟，小薇薇，又来送温暖啊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抱紧了离婚协议：“王阿姨，我没有……”

“没有？”王夫人冷笑一声，上前一步，故意撞了林薇一下，“没有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？肖亦寒说了，没你的份，以后这里没你的事，少来往！”

林薇下意识想推开她，却被王夫人一把抓住手腕。王夫人力道很重，捏得她生疼：“怎么，还想动手？我告诉你，林家女儿可不是这么教养的！”

周围的邻居看到了，都围了上来指指点点。

林薇看着王夫人那张刻薄的嘴脸，心里又气又恨，但拳头攥得发抖，却只能忍着：“王阿姨，松开……”

“不放！”王夫人得意洋洋，“今天我非得狠狠教训你不可，让你知道，谁才是这里的主子！”

周围的人附和着，指手画脚的议论声不绝于耳。

林薇咬着牙，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。她就是想离婚，怎么就这么难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