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去去，一边玩去！”张伟把泡面桶往桌上一扔，指着旺财吼道。那狗屁都不会，但就是有本事让你血压飙升。旺财歪着脑袋，叼着夜光螺蛳往前蹭了蹭，又把脑袋埋下去，假装在认真闻泡面味。张伟看着这狗，真想一拳过去。

“行吧行吧，给你点好吃的……”张伟丧气地摸了摸狗头。狗叼着螺蛳跳起来，直奔厨房。张伟赶紧跟过去，生怕这傻狗把冰箱也咬了。刚关上冰箱门，就听见“咔嚓”一声。张伟心头一紧，扭头一看——冰箱门上多了个牙印。

“你……”张伟再没力气骂了。狗叼着螺蛳，叼着冰箱门上的牙印，蹲那儿啃呢。张伟突然觉得，这狗不是傻，是欠收拾。他抄起鸡毛掸子，追着旺财就打。狗叼着螺蛳跑，鸡毛掸子追。最后狗跑进卧室，叼着螺蛳藏到衣柜底下。

张伟爬进去，抄起狗就往外拖。狗挣扎着，嘴里还嚼着螺蛳，溅得他一身黏糊糊的。拖到客厅，刚想扔出去，就听见旺财呜咽一声。

张伟凑过去一看，差点背过气去。狗叼着螺蛳，正用舌头舔腿上的一道口子。那口子是刚才跑的时候被椅子腿划的。狗疼得龇牙咧嘴，但眼神里带着点求饶。张伟看着狗，突然觉得心软。他放下狗，狗用舌头舔了舔他手背。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疼了。”张伟叹了口气。狗跳起来，叼着泡面桶跑厨房喝水。张伟看着空荡荡的客厅，突然愣住了。这狗，最近好像越来越疯了。前两天还能听懂话，现在顶多懂“不可以”、“过来”。

他打开手机，翻出昨天邻居老王发的朋友圈。限量版兰博基尼停在楼下，照片还上了热搜。照片里，兰博基尼的车门微微敞开，车里有东西晃了一下。当时张伟没注意，以为只是光线问题。

现在他看着狗腿上的口子，突然笑了。狗叼着泡面桶跑回来，摇着尾巴。张伟指了指手机，狗歪着脑袋，叼着泡面桶碰了碰手机。张伟苦笑，这狗明明什么都不会，怎么觉得自己能听懂。

“对了，你能不能告诉隔壁老王，别把车停这儿了？”张伟指了指照片。狗摇摇尾巴，跑出去。张伟看着狗的背影，突然觉得这狗不简单。它在冰箱上咬个牙印，舔自己腿上的口子，现在又去隔壁老王的车上咬了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