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着太阳穴，看着电脑屏幕上最后几个红叉，吸了口烟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操他妈的，五连抽都没中，这破塔防游戏的设计者是吃屎长大的吧？也不知道充钱就能开箱子，纯纯的氪金狗。”

他叫王磊，二本院校毕业，出来三年，在一家小公司当着夜班客服，一个月四千块，除去房租水电，剩不下啥。白天睡到自然醒，晚上对着电脑跟一群傻B公司客户吵架，憋屈得慌。

“不行，得换个活法。”老王把烟头往地上一摔，用脚踩了三圈，眼神突然亮了亮，“听说最近直播风头正劲，有人一晚上赚十几万，妈的，老子也试试！”

想法是好的，行动是懒的。老王虽然嘴上敢喊，真让他对着镜头 starts 进行才艺表演，他比谁都怂。直到这周末，他闲得蛋疼，在电脑城逛荡。

“嘿，哥们，看看这个，最新款的游戏手机，八百块，送充头儿一条，还赠VIP会员一个月！”一个精瘦汉子把他拉住，口水横飞。

老王本来想走，被那男的拽住了，正挣扎呢，旁边柜台传来女孩子的声音：“姐夫，我钱不够，先欠着吧，下个月一定还！”

老王顺声望去，一个穿着高中校服的小姑娘，脸蛋红扑扑的，小声嘟囔着，手里攥着两百块钱。

“姐夫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

那瘦子淫邪地一笑：“嘿嘿，这丫头是我外甥女，小名小芳，刚满十六。哎，哥们，你看这手机咋样？最新款，五百万流弹特效，打游戏那叫一个爽！”

老王这才注意到，那手机背面印着一个怪异的金色图案，像一只眼睛嵌在宫殿的顶上，旁边还有几个小字：“诸天直播系统”。

“这……我这人老实，不搞这些虚头巴脑的……”老王推辞。

“费啥话，八百块，送我外甥女陪聊一个月，手机送你，不赚啊！”瘦子手一挥，把手机往老王面前一推。

老王看着那手机，又看看旁边怂包兮兮的小芳，犹豫了一下，接了。

回去路上，手机一直在震动。老王一打开，屏幕弹出个对话框，字体古朴沧桑，显示着：“检测到宿主灵魂特殊，诸天直播系统绑定成功，宿主王磊，境界：凡人。”

“诸天直播系统？”老王瞪大了眼睛，“这玩意儿靠谱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