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晚正看着手机里的购物软件，突然刺眼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房间的安静。她皱了皱眉，翻身从沙发上坐起来，随手抓过手机瞥了一眼，屏幕上跳动着沈墨的名字，她心里的那点不痛快瞬间涌了上来，面上却没什么表情，慢悠悠地接了起来：“喂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沈墨低沉的嗓音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：“在忙？”

“刚忙完。”顾晚言简意赅，声音里透着一股疏离。

“哦，”沈墨的声音顿了顿，“出来吃个饭。”

顾晚眼神微动，心里嘀咕着，这男人真是越来越直接了。离婚半年，他第一次主动约她出门，还是这么直接。“行，几点？地方？”

“晚上七点，城西那家法国餐厅，老地方。”

挂了电话，顾晚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服。镜子里映出她一身得体的连衣裙，勾勒出纤秾合度身材，只是那眉宇间总带着几分疏离，像是随时准备离开的过客。她想起沈墨，这个曾经让她爱入骨髓，后来又伤她最深的男人。

走进餐厅，顾晚一眼就看到了靠窗的位置上的沈墨。他穿着一件黑色西装，挺拔的身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。她深吸了一口气，走过去坐下。

沈墨看到她，站起身走了过来，递给她一杯香槟：“怀孕了？”

顾晚接过香槟，抿了一口，没有说话，只是微微点了点头。

沈墨的眼神深邃，他看着她，仿佛要将她看穿：“晚晚，你真的决定好了吗？”

顾晚抬起头，直视着沈墨的眼睛：“我已经做出了决定。”

沈墨沉默了片刻，然后叹了口气：“我知道，你一直都很坚持。”

“过去的事情，我们都不必再提了。”顾晚的声音有些冷淡。

沈墨的眼神黯淡了一下，但他很快恢复了自己的冷静：“好，我不逼你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说道，“不过，晚晚，你真的相信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？”

顾晚的心猛地一颤，她看着沈墨的眼睛，那双曾经让她爱不释手的眼睛，现在却充满了痛苦和愤怒。她想起他们曾经的海誓山盟，想起他们曾经的甜蜜时光，想起他们曾经的承诺。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，痛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
“我们之间，已经结束了。”顾晚的声音颤抖着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