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坐在书房里，手里捏着那张薄薄的黄纸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这玩意儿是他爹硬塞给他的，名义上是让他去京城参加科举，实际谁都明白，是皇帝看他家里世勋渐衰，想把他塞进官场，让他为张家续上香火。

“张哥，您这可真是瞎操心了。”张护卫端着一壶热茶进来，小声说道，“您这弟弟，脑子是活络，但那点墨水，怕是应付不过场子里的。”

老张叹了口气，把黄纸往桌上一摔：“还能应付不过？上面那位老儿眼睛瞎了？我张家子孙，岂能从这泥地里爬出去？”

张护卫苦笑一声，没再说什么。老张这脾气，犟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。他倒是对自家弟弟这点，心里还是抱着一丝希望的。虽说读书这事儿，自家弟弟从没上心过，但脑子灵光，该记的记，该懂的懂，总能想出点门道来。

不过，现实很快给了老张一巴掌。科考那段时间，老张每天都泡在书房里，看着弟弟在《四书五经》面前抓耳挠腮，心里那个急啊。张护卫也跟着急，时不时送点茶水进来，安慰几句。

“张哥，您放心吧，我这不是看着呢嘛。”张护卫看着老张，半开玩笑地说，“要真急了，我给您送两斤酒来，您喝多了，说不定就忘了这事儿了。”

老张摆摆手，眼里满是无奈：“你懂什么，这可不是儿戏。要是考不上，我这脸往哪儿搁？”

张护卫耸耸肩，没再说什么。他见过老张太多次了，每次都是在关键时刻掉链子。但这一次，他看着自家弟弟那认真的样子，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
科考那天，老张亲自送自家弟弟去了考场。看着弟弟那紧张兮兮的样子，老张心里那个急啊，不停地安慰着：“别紧张，别紧张，就当是去玩一趟。”

弟弟点点头，进了考场。老张站在外面，心里那个七上八下的，手里的茶水也忘了喝。

考场里，弟弟那叫一个磕磕绊绊。把《四书五经》背得乱七八糟，连个简单的句子都写不对。老张在外面急得直转圈，恨不得钻进考场里去帮自家弟弟答题。

但弟弟硬是扛了下来，交卷时，老张那叫一个如释重负。虽然弟弟的成绩不怎么样，但老张看着他那认真的样子，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