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素！你能不能别天天往雷总的办公室跑？”秘书小林扯着嗓子喊，声音压得低，却还是引来了附近几桌的侧目。陈素低着头，手里的文件哗啦哗啦响，连头也没抬。

“我这不是工作需要嘛。”陈素的声音闷闷的，听得出来带着点委屈。

旁边办公桌的同事凑过来，压着嗓子说：“我说小陈，你跟雷总到底啥情况？我看雷总天天黑着脸，你就没见他对着谁气过，就冲着你来。少往枪口上撞啊。”

陈素闷哼一声：“要不是为了这个项目，我至于低头不见抬头看地跟在他屁股后面？”

“得了吧你，别卖惨了。”同事推了她一下，“真要我说，雷总其实没那么差，就是脾气急。你这天天黏着他，他没把你当空气就不错了。”

“哼。”陈素小声嘀咕，“我倒要看看，这个项目最后能不能成。”

“啧，你说陈经理这是图啥呢？”另一个同事同情地摇头，“雷总那个人，眼里揉不得沙子，性子又野。你俩这犟劲儿撞一块儿，非得两败俱伤不可。”

话音刚落，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，雷部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，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。陈素吓得一哆嗦，手里的文件哗啦掉地，又赶紧弯腰去捡。

雷部长冷哼一声，没看她，直接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，开始翻文件。办公室里瞬间鸦雀无声，连掉根针都能听见。

陈素捡起文件，走到雷部长身旁，低声问：“雷总，您……”

雷部长抬眼看她，眼神里全是不耐烦：“我问过你多少次了，这个报告什么时候能弄出来？”

“啊……那个……”陈素被他说得一愣，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个。

“我不管你什么时候能弄出来，反正必须今天下班前给我！”雷部长头也不抬地说完，又埋头看文件。

陈素站在原地，心里翻江倒海。他怎么知道这个报告还没完成？难道是同事告状了？还是说……他一直在暗中观察自己？她越想越乱，额头都冒汗了。

“是，雷总，我这就弄。”陈素硬着头皮应道，说完赶紧退到自己的位置上，手忙脚乱地开始改报告。

旁边的同事同情地看着她：“怎么样，小陈，这就是你天天跟着雷总的下场。”

陈素咬着嘴唇，眼眶有点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