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薇薇挣扎着爬下床，腿肚子都在发麻。她捂着额角，咬牙切齿：“林小曼，你个臭丫头，有种单挑啊！就知道欺负我一个人！”声音因为刚睡醒带着 Nasal discharge，显得格外委屈又嗷嗷叫。

林小曼正坐在书桌前，埋头苦读，听到张薇薇的声音，差点被手里的《高等数学》呛到。她抬眼，看着同被窝里的人，额角顶着个包，袜子挂統那头只剩个洞，活像只被扒了毛的兔子。林小曼嘴角抽了抽，刚想说点什么，张薇薇又补了一刀：“你瞅瞅你那贼兮兮的样子，就知道看这种破书！我猜你肯定在笑我，对不对？”

“没有。”林小曼摇头，但这显然是在撒谎。她脑子里全是昨晚张薇薇穿着那双破袜子，手舞足蹈的怒容，以及她想放狠话却咬到舌头，龇牙咧嘴的样子。

“没有？那你眼睛弯成月牙了！”张薇薇一指她的眼睛，自己却因为动作幅度太大，差点又栽倒在床上。她手一撑，差点没站稳，幸亏被林小曼眼疾手快拽了一把。

“妈的，差点成了独臂观音。”张薇薇骂骂咧咧，但心里还是有点感激。她翻个身，背对着林小曼，用后脑勺依然顶着那块青紫，“行了，别笑了，有点同情心行不行？马上期末了，我要突击复习，你让让道。”

“好。”林小曼不情不愿地挪了挪，但还是被占了一小块地方。她叹了口气，开始翻看下一个科目的资料。教室里的灯光惨白惨白的，照得两人脸上都有些反光。

张薇薇创新高速度啃着知识点，嘴里念念有词，但心里却一阵乱窜。她想起昨晚林小曼那个贼兮兮的笑容，越想越气，越气越走神。她拿起笔，在草稿纸上乱涂乱画起来，一会儿画个猫，一会儿画个狗，再一会儿又画了个怪物。画着画着，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
林小曼看着张薇薇疯癫的样子，无奈地摇摇头。她路过张薇薇的时候，顺手拿起了笔，在张薇薇画的怪物旁边添了两只眼睛，那怪物顿时活灵活现起来，像个鬼画符的老头。

张薇薇被吓了一跳，差点把笔扔出去。“你什么意思啊！”

“提醒你，离期末考试还有七天。”林小曼一脸严肃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