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嘿，你这小子，又在这儿磨蹭什么呢？" 长街拐角，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拦住了正想偷懒的阿牛。他手里捏着个皱巴巴的纸包，上面还沾着点可疑的油渍，眼神滴溜溜地转，像只随时准备叼走肥羊的野狗。

阿牛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硬撑着："我...我是去帮老娘买菜的。" 他摸了摸怀里，好险，那好不容易用一个月工钱买来的伤药还在。若是被这斯皮鬼摸到，指不定又要被坑成什么样。

"买什么菜？东街的菜铺子刚来了一批新鲜野山菜，要不要哥送你点？" 汉子往前凑了凑，腥臭的酒气喷在阿牛脸上，让他差点作呕。阿牛皱着眉后退半步："不用，我妈自己来就行。"

"嘿，嘴巴还挺硬。" 汉子咧开嘴，露出两颗黄牙，"上次你说欠我五两银子，怎么还没动静？"

阿牛脖子一梗："我那天明明说只欠三两！"

"哦？" 汉子眼睛一瞪，伸手就要去挠阿牛的痒痒，"是哪个不开眼的敢说三两？我听见的可是五两！"

阿牛猛地甩开他的手，胸口因用力而发闷："我说的就是三两！不信你去问王捕快！"

"王捕快？" 汉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，"哟呵，你小子还找了个靠山？行啊，我倒要看看，是哪个不长眼的给了你这个胆子！"

眼看就要扭打起来，远处突然传来几声吆喝："住手！干什么呢！"

两人都停了下来，抬头看去。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，手里提着串铡草刀，迈着八字步走了过来。他三角眼一瞪："再打就给我滚蛋，这儿是独松镇地界，再有下次，别怪我连你们老巢都掀了！"

汉子见状，识趣地撇撇嘴："得嘞！少爷，这小子爱记仇，您多担待。"

阿牛莫名其妙地被卷进了这场闹剧，只能讪讪地跟着大汉："谢了大哥，我叫赵牛，不是什么少爷。"

"得了得了，还嘴硬。" 大汉 waved a hand dismissively, "阿牛是吧？下次别再跟这厮争辩了，省得吃亏。我走啦，别耽误你们掰扯谁的嘴硬。"

说完，大汉哼着小曲，护着街上的人群走远了。

阿牛揉了揉发酸的胳膊，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被当成了炮灰。他抬头看向那尖嘴汉子，对方正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盯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