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牙心里骂了句街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出来。巡城卫？他一个刚出道的愣头青，什么时候惹上这帮吃皇粮的官差了？“大哥，有事儿说事儿，这黑灯瞎火的，您们挡道是喝多了？”王浩牙往前挪了半步，尽量把声音撅得又尖又硬，假装自己是个人精，实则心里直打鼓。

四个巡城卫，五大三粗，手里都拎着朴刀，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寒光。为首那老油条似的家伙，眯着眼，唾沫星子“啪”地甩在地上，踩两脚，“小子，这儿是长安城，夜猫子也得有正经事才准过夜。刚才听得有点意思，说来听听。”

王浩牙咽了口唾沫，心里叫苦不迭。他跟赵大牛、孙老二仨人刚从城外placer腰包，揣着几锭银子，想着回城找个地方吃酒喝，结果半路碰上这顶缸的。他嘴一撇，“哥们儿，您说笑了，我这不是出来赶夜路的嘛。夜观星象，悟道啊！”

老油条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根大门牙，“悟道？你这身板，我看是悟酒了！小子，看你面生，也不像正经江湖人。不过，看你一脸不老实，不像坏种。这样，我给你个机会，跟我们去东城兵马司，有话在那儿说，少不得给你些好处。”

王浩牙心里一咯噔，知道这帮官差不怀好意。他梗着脖子，“我告诉你，我可是正经的武林中人！你动我一下试试？”

老油条手往腰间一摸，那里别着个令牌，“武林中人？我见得多了。不过，有些人，我见一次就要管教一次。”他朝旁边仨卫兵使了个眼色，“兄弟们，上。”

王浩牙心里一慌，知道今天这趟是跑不掉了。他往地上一蹲，把那把铁棍往旁边一扔，“大哥，您要怎么着都行，别动我手里的东西。”

老油条一愣，随即笑了，“小子，还挺会 защищаться 的嘛。”他伸手去抓王浩牙的胳膊，王浩牙却往旁边一滚，躲开了。

“妈的，敬酒不吃吃罚酒！”老油条恼了，挥拳就打。王浩牙就地一滚，躲开了拳头，捡起地上的铁棍就砸，嘴里还骂骂咧咧，“老子跟你拼了！”

四五个巡城卫围上来，把王浩牙团团围住。王浩牙虽然不怕他们，但毕竟不是对手。他心里一急，想起师门教的东西，突然一个急冲冲的招式，来了个饿虎扑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