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太阳穴，脑子还是嗡嗡的。他记得自己前一秒还在网上看小说，地铁上睡着了，结果一睁眼， surrounded by 绚烂的绸缎，面前站着一个拿着个不会发光的破石头，正在对他进行爱国主义教育。

“我穿越了？”林凡皱眉。这不是重点，重点是这老头看着眼熟，上次他蹲在地铁口算命，这老头还冲他吐口水呢。

“小子，别他娘的装傻！”老头嗓门大得能掀翻一头牛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凡脸上，“老夫我是玄天大陆第一仙尊， каких-то 三千年前天下第一！现在呢，老夫就剩你这么个便宜徒弟了！怎么样，给师徒一场面，拜师不？”

玄天大陆第一仙尊？林凡嘴角抽了抽。他蹲地铁口吐过口水算命的？这世界是不是有点过于真实了？这老头是不是把电视剧看多了？

林凡没吭声，默默在脑补老头被城管驱赶的场景。他现在只想知道，能把这老头打包卖二手不？

“喂，你这小子！”老头见林凡不接茬，气得胡子直抖，“你以为穿越是玩呢？老夫我辛辛苦苦修炼了几千年，结果被人偷袭，灵力尽失，掉到凡间。现在就指望你了！你懂不懂什么叫‘大难不死必有后福’？你就是那福！”

林凡内心：福你个头啊，我这是要被你拖下水呢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试探着问：“尊……尊上，您这情况，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？您是炼丹的？还是捉妖的？怎么就灵力尽失了呢？不会是被哪个大妈认成 drains 吧？”

老头闻言一愣，随即勃然大怒：“他娘的，小子还敢笑话老夫！老夫那是遭了天劫！九天神雷，紫电轰顶！要不是老夫修为高深，早就化成灰了！”

林凡挠挠头，他也不是不信，只是觉得剧情太老套了。好多人穿越异世界，先被天雷劈一下，然后遇到个落难的‘NPC’，从此开始种田、升级、打怪、番外一路走来的故事。

“所以……”林凡弱弱地开口，“尊上您的珍藏，比如那套价值连城的‘九转琉璃功’，还有那把可以召唤神龙的‘屠龙剑’，现在是不是都跟着您一起掉到凡间了？”

老头一噎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这小子，嘴巴是刻薄了点，但思路居然这么清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