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太阳花，面前的“爱国青年”还在滔滔不绝。绸缎在地上铺了小半块广场，两个人一左一右站着，一个穿着粗布麻衣，一个穿着锦绣华服，这反差主要是林凡穿着一身明显是从国内地铁上带来的休闲T恤和牛仔裤。

“同志，你看这石头，它又圆又亮，蕴含着大地的精华和皇帝陛下的恩德！”爱国青年举着那块巴掌大小、磨得贼亮的黑石头，唾沫星子差点喷林凡脸上，“你这种外来者，就应该尊重我们伟大的帝国传统！”

林凡眼皮直跳。这石头他记得，就是他那会儿在地铁上顺手从垃圾桶里捡的，当时觉得硬邦邦还挺好玩，顺手揣兜里了。这会儿被当成了传家宝？

“精华？”林凡忍不住乐了，“兄弟，你这石头能当饭吃？能当衣穿？不能的话，大哥我看它确实挺亮，晚上晚上还能当个夜灯用。”

爱国青年脸一黑：“你胡说什么！这是信物，是象征！”

“象征个屁！”林凡揣着手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，“我象征你个将就，你象征你妈的祖坟冒青烟得了。”

周围的人群瞬间安静了。原本看热闹的路人，现在都像看神经病一样盯着林凡。林凡低头一看，发现那锦绣华服的年轻人正冲他比了个“你找死”的手势，眼神里全是鄙夷。

“你……”爱国青年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他手指关节都在发颤，“你这种没教养的东西，就应该被拉去打扫城卫!"

“哎，大哥，说话留点余地。”林凡悠悠开口，“要不让大哥我出点力，保证以后给你免费打扫？不过得先说好，扫完地不给发工资，还自带扫帚，睡城卫那破帐篷，喂，你饿不饿？要不要大哥我请你吃顿好的？”

爱国青年一口气没上来，当场差点背过气去。锦绣华服的年轻人一把抓住他的胳膊：“住口！你算什么东西！还不快滚！”

“滚就滚。”林凡不情不愿地摆摆手，瞅了瞅爱国青年手里的“传家宝”，又看了看周围或愤怒或同情或看好戏的眼神，突然觉得挺没劲。

“有啥事儿说事儿，别在这儿演传统偶戏。”林凡啧啧两声，转身就往人群里挤，“要表演去青楼，这儿是大街上。”

爱国青年看着林凡的背影，脸气得通红，指着他的方向，却说什么也没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