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刮得像刀子，巷子里的垃圾桶被吹得骨碌碌乱转。宋凡啃着凉透的外卖盒饭，眼皮子直打架，脑子里全是“电子支付”三个字。女鬼说的，午夜巷弄里捡到的那只扎马尾辫的女鬼，就喜欢这个。可他这月生活费所剩无几，哪还有闲钱搞这些花里胡哨的？

“吱呀——”巷口小卖部终于开了门，老板叼着烟，眯缝着眼往外瞅。宋凡赶紧凑上去，把剩下的两块钱塞过去，换了一包最便宜的香烟和一瓶矿泉水。老板哼唧一声，挥挥手让他赶紧滚蛋，别耽误做生意。

夜色越来越浓，路灯昏黄得像打了个蔫儿。宋凡骑上破旧的电动车，摸索着往回走。突然，一阵若有若无的笑声飘过来，把他吓一跳。他猛地回头，啥也没有，只有垃圾桶在月光下晃荡，像一双双鬼眼睛。

女鬼……又来了？宋凡自嘲地笑了笑，把手机掏出来亮了一下。女鬼说过，她怕亮光，尤其怕电子支付的光。他假装扫码，把屏幕对准垃圾桶，故意磨蹭了几秒。

就在这时，垃圾桶“哗啦”一声翻了过来，一股臭气熏天。宋凡皱着眉头要捂鼻子，结果手指刚碰到垃圾桶边缘，一只冰冷的手就钻了出来，把他手腕子掐得生疼。

“放开我！”宋凡吓得差点跳起来。那女鬼不知何时已经飘到他身后，马尾辫还在晃悠。她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，声音尖得像锥子：“忍不住了吧？我就说你会对我的东西感兴趣。”

宋凡强作镇定，手心里全是汗。“你……你吓到我了。”他实在编不下去了，眼睛瞟向垃圾桶。女鬼也跟着看过去，月光下，垃圾桶里露出一张泛白的女人的脸，眼睛瞪得老大。

“啊——！”宋凡忍不住尖叫。女鬼瞬间变脸，一把把他推到旁边：“晦气！谁看这种烂东西！”她飘到垃圾桶边，手指戳了戳，又掏出手机，咔嚓拍了几张照。宋凡看着她动作，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
“那个……”宋凡凑上去，“你……你知道这女的是谁吗？”

女鬼回头，眼神像刀子：“废话，我当然是她鬼了。三天前撞死在这儿的，具体信息我给你照下来了，电子支付不方便，你看看能不能找个破烂网站曝光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