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？”男人声音又低又沉，像两块冰砸在林婉儿身上。她吓得一个激灵，猛地抬头。唔，这声量，这眼神……得，得赶紧认怂。

林婉儿哆嗦着小手，规规矩矩从墙角落爬出来，站得笔直，像棵蔫了的小草。那理直气壮的劲儿一下没了，只剩下谄媚的笑：“小的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，王爷息怒，王爷息怒。”

墨宸南面无表情地盯着她，目光锐利得仿佛能戳穿人心。他这眼神，林婉儿最熟悉不过了，每次出来晃荡被他逮到，准没好事。她偷偷咽了口唾沫，心里嘀咕：“完了完了，今天那鞋印留得老长，怕是跑不掉了。”

“下次……怎么走？”墨宸南慢悠悠问，嘴角勾着抹冰冷的弧度，像是在看戏。

“下次小的我走路……我慢点走，小跑就绝对不跑……”林婉儿结结巴巴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能感觉，那双好看的眼睛正一寸寸地剥她皮。

“哦？”墨宸南忽然挑眉，“朕倒要看看，你这小蹄子，长什么样。”

林婉儿一愣，随后反应过来，羞愤交加。这厮，没什么比看他更让人脸红心跳了。明明这么冷的人，她却觉得像拽着她衣领的恶霸，凶巴巴，却又带着让人心惊的吸引力。她鼓起勇气，挺直小胸脯：“哼，看什……看就看，什么样难道还要小的报备吗？”

墨宸南嘴角笑意更浓，跨前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本王说过，不许顶撞本王。”

林婉儿心里咯噔一下。完了，话赶话说到这儿，今天怕是跑不掉了。她瞪了他一眼，突然扑通一声跪下了，动作干净利落得吓人，小脸绷得死死的：“小的是有眼不识泰山！王爷大人有大量，小的该死！求王爷饶命！”

墨宸南看着她突然的举动，愣了一下。这小丫头，平时又傲又娇，什么时候这么服软了？他眉头微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。没等他开口，林婉儿已经像条小狗一样趴在地上，呜呜咽咽地哭起来。

“那不是……”墨宸南想说什么，但看着她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，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
林婉儿偷偷瞄了他一眼，见他没说话，哭得更凶了。她半晌才抽噎着说：“王爷不骂小的，小的就不是坏学生……就是，就是跑太快了，怕自己会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