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啥？学下棋？”林凡抬起头，嘴角扯了扯，露出一丝勉强的笑，“我瞎看呢。”

棋摊主眼神赞许地点点头，手指在算盘上噼里啪啦敲了两下，像是在算账，“想学就交钱，我手把手教。别小看这棋盘，当年咱们省队队长，就是在这街头练出来的。”

林凡把那枚黑子往棋盘上一放，声音有点小：“多少钱？”

“三百块，包教包会。”棋摊主伸出三根手指，晃了晃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，摸了摸口袋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十块票子，递过去：“我这里没大票。”

棋摊主眼尖，接过票子掂了掂，骂骂咧咧：“小崽子，毛毛躁躁的。三百块就三百块，嫌贵滚蛋！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也不争辩，找了个角落坐下。棋摊主从布袋里掏出棋子，布袋破破烂烂的，露出里面的霉味。他把棋子随手倒了一堆，又拿起一根小树枝，在棋盘上画了画：“来，先学这叫星位，记住了，开局不能下这里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手指蘸了点唾沫，捏起一颗黑子，轻轻扣在二线上。“星位？”他念叨着，心里却想这叫什么狗屁星位，星位就该在角上，像对角星一样，那才叫棋。

棋摊主没注意他嘀嘀咕咕，自顾自地下了几步，突然对着他喊：“喂，小子，别瞎动！”

林凡吓了一跳，连忙把手缩回来，手指还沾着点唾沫星子，弄得棋子咚咚响。他不好意思地笑：“我……我只是觉得这步棋……”话没说完，就被棋摊主摆摆手打断。

“你个新手，知道啥？”棋摊主哼了一声，拿起一颗白子，啪地一下，挡在了林凡刚才想落子的地方。“来，学我这步，叫飞。挡住对方过路。”

林凡看着那步棋，心里嘀咕，这飞得这么前面，不觉得浪费一手么？他看棋摊主的眼神，带着点探究。棋摊主似乎察觉到了，斜了他一眼：“怎么，嫌弃我棋臭？”

林凡连忙摇头，手指又痒痒起来，忍不住想动一动棋子。棋摊主眉头一皱，突然拍桌而起，从布袋里掏出一把扇子，在桌上拍得啪啪响。

“想走就走，三百块白教你了？”棋摊主的声音粗得像砂纸磨石头。

林凡心里一惊，连忙摆手：“别别别，我不是故意的。我……我就是觉得这步棋……”他试图解释，但棋摊主根本不听，挥着扇子就往他面前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