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瞎看？呵，年轻人就是嘴硬。”棋摊主老王头眼珠子一转，也不生气，乐呵呵道，“行，看你小子挺有股不服输的劲头，这钱我免了。不过，教你不比卖东西，是个慢活。你真想学，得有耐心。”

林凡心里松了口气，面上却故作镇定。这老王头虽然看起来是市井混混，但下起棋来眼神犀利得很，几步就能把他刚才糊弄的招式拆解得明明白白。免费教棋，这买卖不划算，但不得不接。

“得嘞王大爷，您教，我学。”林凡扬了扬下巴，心里盘算着，这年代要是能系统地学围棋， exposures 各种流派，肯定比自己瞎琢磨强得多。省队队长都能从街头出来，那说明这地方不是死水一潭。

老王头接过半块砖头，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画了个棋盘雏形。“那行，从你学过的开始吧。”他手指蘸了点唾沫，在棋盘上落子，“你看，这叫‘布阵’，开局不能光想着抢先，得稳。”

林凡跟着落子，心里却没闲着。他脑子里全是现代围棋里的开局理论，什么“宇宙流”、“宇宙大法”，放这时代，怕是得被骂成神经病。他只能硬着头皮跟着老王头走的传统老路，心里默默吐槽：老一套，太保守了。

下了十几手，老王头突然停了，指着棋盘上林凡的一步棋：“你看你这步，嗯？有点意思。”

林凡心里一紧，手指下的棋子差点掉下来。他生怕暴露自己是现代人，赶紧装模作样地说：“王大爷，我这步……是随便下的。”

“胡说，”老王头摆摆手，“你这步是‘星位’带‘肩冲’，很有想法。不过，在这街头，没那么多讲究。你看你这里，‘二连星’，很大，可弱点也明显。”

林凡只能顺着话往下说：“是是是，王大爷您见多识广。”心里却在想，这“二连星”布局，在金角银边草头地上，确实不算上乘之选。

老王头没再管他，继续讲解自己的布局思路，讲的是一种非常传统的下法，步步为营，稳扎稳打。林凡听着，大部分时候都在走神，脑子里闪回的是现代围棋里那些花里胡哨的招式。

“学懂了？”老王头停下落子，看向林凡。

“懂懂懂，王大爷，我记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