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街角，揣着手盆，看着对面棋摊那帮人围得跟看戏似的。张老师闭着眼睛复盘呢，额头搁着块温度计似的，眉头拧得死紧。旁边几个小年轻，嗡嗡嗡地讨论着什么，估计是昨天省队跟省队附中那场棋。林凡本想凑过去听听，可瞅见张老师那脸色，又缩回去了。

"来了来了，王大爷！您这手棋，啧啧，妙啊！" 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拍着王大爷的肩膀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。王大爷慢悠悠地推了推鼻梁上假着的边框眼镜，眼镜腿都快被他捏碎了。"小李，我这把老骨头，还能给年轻娃娃教学呢。"

"可不咋地！今儿王老师下得那叫一个行云流水，瞧见没，那几手劫材算得清清楚楚，王老师心里跟明镜似的！" 小李一脸崇拜。

林凡摸出两颗棋子，往棋盘上一放。王大爷正给小李布棋，闻声扭头，嘴里还嚼着瓜子："哟，林凡，又来？今儿琢磨啥呢？"

"琢磨怎么赢你。" 林凡嘴上这么说，手里可没停，唰唰两下就布了个星位阵型。

"嘿！" 王大爷眼睛一亮，瓜子咔吧一声扔进嘴里，拿起棋子就下了。

exterior 就是 这棋摊，成了林凡的练手场。王大爷下得是细活，偶尔也能杀杀，但总绷着，生怕输了在年轻人面前丢了脸。小李他们几个，跟林凡下得最为火热。张老师偶尔会走过来指点两句，但那眼神，就跟看耍猴似的，总带着点不屑。

"林凡，你这点子，也就欺负这些刚学棋的。" 张老师把一块棋扔在棋盘中央，"省队的小将们，就你这路数，怕是得输三盘。"

林凡没吭声，伸手指了指对面围观的几个小年轻："张老师，您要不跟他们试试？"

张老师愣了一下，看了看那几人，又看了看自己的棋盘，哼了一声："算你们识相，这盘棋我免了。"

小李跟几个小伙伴见张老师要走，赶紧拦着："张老师，咱们好久没下棋了，跟您过两盘！"

张老师摆摆手，往棋摊里一坐："要手下，也得有这个资格。"

王大爷收拾着棋盘，叹了口气："林凡啊，我看你天赋是不错，可这棋路......"

林凡打断他："王大爷，您教我的东西，我都记着呢。